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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嘱我一定要去,她还有其他事,就挂了电话。我一猜她的大哥就是那个负心人,心里一震,他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了一探究竟,按照地址,去了医院,在病房里,我看见了那个负心人。
虽然从一进门我就恨得直咬牙,但是看到他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只是半个多月的时间,他瘦了很多,脸上颧骨都露出来了,人憔悴的厉害,脸色很难看。看他这个样子,我突然产生了一阵快意:看这样子应该病得不轻,这就是报应啊!
最好是什么癌症啊艾滋病什么的,死掉才好呢!免得以后他再害其他女人,想到这儿,我不想再多看他,转身就准备走,结果在门口遇上了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女孩子,就是第一次跟他一块儿走错班的那个女孩子。
“纳塔莉亚,您好!孔骄宇是我大哥,我也是在他电话簿上找到您的号码的。“这个女孩儿开始给我解释,”这几天我大哥一直在发烧,醒来时候就看电话上您的号发呆,我问他,他不说话。
后来我觉得有必要给您打电话告诉一声儿,所以就给您打电话了“她看了一眼骄宇,接着讲:”我大哥前段时间回国了。
临时接了一个商贸翻译团的谈判翻译工作,整整忙了两周,刚忙完回来。一回来就病倒了,劳累过度,抵抗力下降,重感冒(在俄罗斯感冒很可怕,传染,甚至死过人)。医生说两天了,应该快好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知道骄宇为什么回国了“这两周,我哥拼命的工作,就是为多赚些钱。这次的任务完成的人家很满意,额外给了五千块,我听我哥说,他答应过你一件事儿,等他回来要给你个惊喜。”
女孩儿把手里的水果篮放到床边的桌子上,让我坐在床边。骄宇答应过我什么事?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有这么回事儿吗?我听得很困惑,这时候骄宇醒了,因为发烧,额头上一层汗,他费力的睁开眼,看得出来他很疲惫。只是随便看了几眼,又想睡,可是这时候他看见了我。
“纳塔莉亚?是你吗?”骄宇睁大了眼睛,声音很虚弱的问我。我快步走到他身边“是,是我。”
骄宇显然听清了我的话,挣扎着坐了起来“纳塔莉亚,你怎么来啦?快坐下,我给你看个东西,”他费力的伸手在枕头下面摸着,然后抽出两张票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是两张机票,俄罗斯航空公司直飞中国北京。
“一年有效,往返OPEN票,直飞北京,你的一张,我的一张,唯一的不足,就是经济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