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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手轻轻地亲吻每一根葱指,亲匿小心得好像她是什么宝贝般,让她的视线完全被他吸引。
他斜睨她一眼,薄唇轻轻逸出话语。
“我很期待接下来每一天的“隔邻”而眠。
浴室里顿时响起惊愕的抽气声。
牛家的早餐通常都很丰盛,稀饭、荷包蛋、自制的酱菜与带点霉味的豆腐乳,非常中式的早点——这些是牛爷爷的最爱,数十年如一日。
日式早点则是味噌汤、纳豆、煎得微焦的香脆培根、烧鱼、还有香喷喷的QQ米饭。
牛湄湄端着盛得满满的、有如小山的白饭走到位置上,拿起筷子从面前的盘子里夹起一块有点焦黄却香气四溢的鱼肉送进嘴里,安静专注地吃着。
“呃…妹妹,我的稀饭呢?”牛爷爷看着眼前空荡得有点孤独的桌面,怯懦地发问。
“没煮!卡滋、卡滋…”嗯,酱菜瓮里的盐好像放得不够多,不够脆…牛湄湄端起味噌汤喝了口,继续吃饭。
“没…没煮?”牛爷爷饥渴地猛咽口水。
“那…那没关系,呵,今天吃白饭也无所谓,人老了,还是多咀嚼比较不会有老年痴呆…”牛湄湄睨了眼往厨房走去的牛爷爷,随即无声地低头吃饭,任谁都看得出她今天心情不佳。
绪方天川环着胸,靠着椅背注视着她。
“饭呢?香喷喷、会发出光泽的白饭呢?”牛爷爷翻开电锅,锅里只剩几粒残余饭粒,他开始像饿死鬼一样在厨房里乱翻,一阵阵抽气声不时往饭厅传来。
“牛妹妹,我的饭、我的早餐咧?”
“最后一碗在我手上。”她将未熟的荷包蛋倒到热饭上,倒了些酱油在荷包蛋上,将蛋黄夹破,晶莹剔透的蛋黄随即与酱油、白饭混合,形成一道绝美鲜香的食物。
“牛妹妹,不准你吃!”牛爷爷唤住正要将美食吃下肚的孙女。
牛湄湄动作停格,冷眼瞪着牛爷爷,祖孙两人你瞪我、我瞪你,一顿早餐可能会演变为杀人放火的冲突。
“你怎么可以只煮自己的早餐?”牛爷爷看着一桌的好菜全堆在牛湄湄面前,他和绪方天川的桌面空荡荡得连块酱菜都分不到…他知道自己跑去喝酒让孙女不高兴,但也不用这么嚣张吧?
牛湄湄挑衅地扬起眉峰,卡滋一声,将不满发泄在嘴里的酱菜上,故意嚼得恁是大声。
“牛妹妹…”咕噜…牛爷爷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以为你会在老板娘那里解决早餐。”
“我昨晚只是去喝了点小酒…”
“是醉得不省人事吧?卡滋!”今早伊藤须也那小子兴致勃勃地跑来报告了,哼!
“是、是有点醉…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喝醉酒,但是你怎么会以为我在老板娘那吃过了?”
“在老板娘那里彻夜不归,晚上有人暖床,早上有人准备香喷喷的早饭,我看你准是吃过了才溜回来,很抱歉,我今天起得有点早,让爷爷的如意算盘摔了一地。”牛湄湄的表情一点也没有歉意。
“我…牛妹妹,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我和老板娘什么都没做,她都可以当你的妈了…”
“我看她比较想当我奶奶…卡滋!”斜眼瞪人,不忘愤恨地咀嚼酱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