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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动气。不错,玉娘和栾某是经常那般戏耍。但是方夫人觉得连老爷也不能那样对待的何府大夫人,为何会在我栾二面前如此忍辱偷生而毫不作反抗呢?何人又能勉强夫人去如此伺候另外一个男人,而不惜同自己娘家的闺蜜反目?即便方夫人去逼问玉娘,她也不肯对你实言相告,栾某没有说错吧。”
“这…想来是你抓住了我家小姐的什么错处,欺她善良软弱,才逼她就范的。可恨小姐还多方维护你这个人渣。”
方蓉到现在还不明白,萧玉娘为何不肯对自己吐露实情,自己就是拼了性命也不会出卖玉娘,这一点难道玉娘会不知道么?
“这么说,方夫人一定要给栾某扣一个逼奸主母的罪名了。”栾云桥笑着看着眼前怒目横眉的露体美人,他也明白了萧玉娘在被方蓉窥探到他和玉娘的隐私后为何要把方蓉发落到落红堂来。一是因为萧玉娘受虐的本性羞于对自己娘家的闺蜜启齿,二是因为柳红这里是栾云桥的地方,把方蓉发落到这里是想让自己收服了她这个密友,以免泄露出去,惹来麻烦。
“难道你不是吗?”
“你看到栾某捆绑了玉娘,玩弄虐打她。你却不想,除了老爷谁有权力如此对待堂堂何府的正夫人。”
“除了你,还有谁如此大胆。”
“错了,栾某虽然在何府说一不二,但就象方夫人方才所言,难道栾某还大过了老爷不成?天下间只有一个人能如此对待玉娘——就是她自己。”
“什么?你说是玉娘自己要求你那样对待她的?”
“不错,否则以玉娘的温婉可人,娴淑正派,谁人敢如此对她。你以为柔情蜜意,软玉温存就是每一个妇人都会喜爱的么?今天就让你见识下女子的淫贱。
柳红!…哦?谁在那里?给我出来!”突然栾云桥对着旁边放置案卷的山墙大吼道,也吓了方蓉一跳。目光看去,只见从书架后转出一名姿色俏丽的丫鬟,只是早吓得面无人色,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连忙跪倒,吓得连话也不敢回,只是不住磕头。
这时,听到栾二召唤的柳红早推门进来。见个丫头跪在远处,正在给栾云桥磕头。又见方夫人裸着身子,想是被这丫头撞了好事。忙上前责问道:“竹香,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还敢问她?”栾云桥怒不可遏,抬手就给了柳红一记响亮的耳光。柳红在栾二盛怒之下并不敢躲闪,结结实实的挨了,也不敢伸手抚摸,乖乖双手下垂着听主子发落。
“我在这里和方夫人说话,你的丫头敢在暗处偷听。这就是你落红堂的规矩?
你就是把人给我如此调教的?好吧,我看你把这贱婢如何发落。”栾云桥极少生气,讲究的是喜怒不形于色,柳红自从伺候这位大管家,还没见过他如此发作过。便知道栾二和方夫人并不是交媾被人撞见如此简单。
柳红早过去一把抓住竹香头发,拎到栾方二人面前,不容分说劈手就是几记耳光打在丫鬟脸上,边骂道:“你个小狼蹄子,到哪犯贱不好,非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喜欢看是吧?今儿让你看个够,给我脱…!全脱光!——!”说着连掐带抓,拳打脚踢,耳光嘴巴齐飞,拳脚巴掌乱舞。直打得叫竹香的丫鬟死去活来,却躲不敢躲,避不敢避,哭叫着脱着身上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