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的房间时，他说：“嘿，我也不会因为你而不的。”

看起来他们正在观看一没有音的外国原创电视剧。这剧有字幕。我绕过蹄形沙发的左侧，坐在妈妈的另一边。妈妈看着我笑了笑。

但妈妈就是妈妈，一个人不能不注意到她天鹅般光的四肢。既然妈妈没有把转向我，我就专心看电视，每隔几分钟就转向她的方向，看看是否能引起她的注意，但我没能到。

他躺在侧沙发上，仰面躺着，睛盯着屏幕上闪动的字幕。我看着妈妈的侧脸，看着她直直地盯着前方，然后我往下看，看到她的手指继续将睡衣的下摆向上拉。

我也笑了笑。妈妈换上了一件睡衣，看起来就像一件印着云朵图案的大号淡蓝长T恤，她坐在那里盯着电视，靠在沙发的扶手上。

看到她亚麻的发，金黄而明亮，即使在近乎黑暗的环境中，也像灯塔一样闪闪发光。我的目光在她的上移动，短暂地向侧面看向她的，随着她的呼，她的起伏不定。

但她的目光却落到了我的手机上，笑容很快收敛了。我耸了耸肩，她在期待什么呢？妈妈把目光转回电视，我则把目光转向手机。我给珍娜发了短信，她也回了我短信，但我们没什么有趣的话题可聊。

她将手到大一侧，修长的手指在裙摆下慢慢移动，指尖过肤，电视的蓝白、有时是银灰的光在她的上闪烁。我的脸颊涨得通红。妈妈了一气，我的目光向上移动，顺着她的向上看。

我摇了摇，被他随意的语气逗笑了。我一气，笑着下楼去跟妈妈打招呼。＊＊＊我下楼时看到爸爸躺在蹄形右侧的沙发上，妈妈坐在后面的沙发上。爸爸上盖着毯，枕着枕，手里拿着遥控。

妈妈的左手放在大上，就在睡衣的下摆上。下摆不再位于大中间了，她的手指以近乎慢动作的方式卷起又松开，把她的睡衣沿着拉了起来。

电视的光透过来，可以看见她从大中往下的长，但光线并不是很。我也没特意去看。真的没有。我只是在看着妈妈，为了能说“对不起”这样的话。

现在它位于大中间和之间，她不停地抓挠着，下摆继续向上拉起，但只在左侧，离爸爸最远的一侧。爸爸没有注意到。

我当时还穿着仔和衬衫，手机在我的袋里。我伸手去，把它拿来，屏幕亮了，我坐在妈妈对面的沙发角落里。我刷了又刷，爸爸说：“最好把手机调成静音。”

于是我把音量调小了，抬看着他，但他没有回看我。我看着妈妈，她也正看着我，我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她笑了笑。

我们互相更新了彼此的近况，在默默叹了气之后，我决定回到楼上打电话，这时我注意到妈妈有些不一样了。

这有糟糕，因为我不想为了讨好她而看完一满是字幕的电视剧，但因为那些该死的字幕引了她的注意力，所以我只有坐着，坐着，等待着，希望这一集能早结束。下楼歉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