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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拿十万给我,再给我打个十万的短函。”我知道在这个小城市里,干部并不像大城市那样来钱的渠道很多。
秦局迟疑。
我说:“你以为我想要你的臭钱?老子不是要自己的脸,把你个杂种搞得声败名裂,你还能用其它方式补偿我?不拿钱也可以。”秦局说:“好,我答应你。”我找了张纸,秦局打了个十万的欠条给我。
秦局临走说:“我去准备钱,你就不要再为难她了。”我说:“我们的事情你少管,今后我再知道你跟她说一句话,我上你们家来杀你全家。”这个时候秦局的电话响了,我看见他一看到这个电话脸色就变了,他说,我接个电话,自己跑到门外去接。
我知道他为什么跑开去接,因为他接到的电话,是我事先安排我一个朋友用那张神洲行卡打来的,我只叫我朋友打通后放一句我的录音:“怎么样?昨天好玩吧?”一会儿秦局就回来了,看起来他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不过他的忍耐力不错,还是很平静的对我说:“那我先走了。”我说:“你尽快,别把我耐性等没了。”我开车在城里转到晚上七点后才回家。
家里黑漆漆的,但是我看到门口的鞋,我知道她在家,不过我没想到她在黑暗中坐在客厅,她突然说:“你回来了。”吓了我一跳。
我打开灯,看见她面无人色的坐在那里,脸上还有一个依然很清晰的掌印。
我有点懵了,谁打得她?我当时没打她呀。难道…难道是秦局的老婆。那张光盘里我老婆露了脸了,说不定她可以查得到她。听秦局说他老婆还找他闹,说不定也会找来这里。秦局的老婆只知道我是一个神秘人,并不知道我就是我老婆的丈夫。
我可不能和她碰面。
但是现在我只是顾不得别的,就那么夹着公文包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是一百年。
最终是我先开得口,我走过说道:“我帮你卖了点钱,二十万是你的,我相当于拉皮条的,不过我很鲠直,不抽头,所以都是你的。”看得出,她听了这个话很想给我一耳光,不过她不敢,因为我的眼睛此刻已经充血,眼角带着泪痕。
我牢牢的抓住她的双臂,大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我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啊?你回答我!”这是演戏,但是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哭嚎着。
我老婆这时已经崩溃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身体一松就要摊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