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上人东一簇西一簇，看书的打牌的玩手机的，难得放松的下午，一贯严苛的班主任也睁一只闭一只。女1000米赛前半个小时，江伊林扎起尾，柔细的长发束，白皙的肤如羊脂一般细腻，额角飘着些幼黄的碎发。

另一个方向的育馆突然声音沸腾，呼声一狼过一狼。没多久，一群男生浩浩回来，叽喳嬉笑着，梁晟走在最中间，满汗，发成一绺一绺的。快到班级看台时，七八号人突然把他举起来往上抛。尖叫声此起彼伏。

“我、我那是不小心的。”…趁着梁宽磨她时，她边哭边悄悄伸手摸了两把。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那么多块腹肌，给她摸摸又不会少半块，他把她剩下的话堵在咙。

“人鱼？”江伊林绞着手指，眶红红地看他“你还要把我哑了，把我变成泡泡扔海里蒸发掉？！”梁宽盯着她委屈的小脸，当下就有一澎湃的窜全，从下腹汹涌漫上腔。不一定是鱼，但肯定是个祖宗，他心里暗暗叹了气。

“你别玩我。”江伊林鼻发酸，小手将他的领拽了又拽“我不是你养的鱼。”梁宽添过她的尖牙，望着她酡红的脸，勾笑“你不是我的小人鱼么？”

她夹不住那么多，一起那黏腻的就往下滴，她了鼻，闻到了自己上的味，一重的腥膻味。

“再亲亲？”梁宽扣着她的后颈和她鼻尖相抵，低哑的嗓音染上了重的情“我好渴。”江伊林攥住他的领，恨极了这个表演的男人。“嘴都被你吃烂了。你渴什么…你吃我豆腐。我要报警抓你。”“你刚才不也摸得的吗？”

“你真的不能这样！我真的生…唔！生气了！”“叫哥哥。”“唔…轻…哥哥，轻…你这样，我真的生气了…”“宝贝的好甜，喂喂我。”

“我是倒霉的人鱼，那你是什么？”梁宽手指穿她柔顺长的发丝缓缓捋下，喑哑的嗓音似是蛊惑一般。

“我把海底最的小人鱼囚禁在岸上，砍了她的尾，每天和她，给她喂肮脏的。”“我是个卑鄙的人类。”他亲吻着江伊林的脸颊，贴着那片的肌肤连。

江伊林在看台旁边的空地上，刚慢跑了一圈。今天日光灼烈但气温偏低，清风夹着冷空气袭来，她一边压，一边呵气搓了搓的手臂。

他一脸意犹未尽，角微微的红。衬衣被糟蹋得不成样了，在月光透照下。一片浅一片，领上齿印错落。待呼稍微平复，江伊林抓了几团纸巾胡内里。

伊林趴在他颈窝，羞耻到抬不起。梁宽用指腹她的下。红早就被吃光了，原本的来，是很淡的粉。

“也是人鱼最忠诚的信徒。”夜，在市中心一档住宅，忠诚的信徒把小人鱼抱到床上，并接受了她慷慨的恩典。江伊林摸着他茬茬的，哑的嗓音温温吞吞“你今晚可以抱着我睡。”

她特意穿了运动短，两条长年不晒日光的小在塑胶跑上雪白发光，移往下就是一双荧光粉运动鞋。

＊＊＊运动会这天天气很好。育委员拿着比赛名册，叫了几个男同学去搬。每个班都有固定的看台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