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试探地问了句：“您对植比较有兴趣？”然后王科长就瞧见新来的监狱长一向冷淡的脸上总算几分变化。

就像之前那样，不是埋在颈间嗅，或者纠缠，甚至主动敞开，与他密相连，尽情索取的，只要能得到他的信息素，她似乎什么都没关系。夏七躲在树后尽力把自己缩成一团，艰难把脑中那些想法压下去。

“您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了解的，我来带您去。”裴谢榆略一思索：“不是有养小型家禽么，就去养场看看吧，再去犯人堂走走，还有…”他目光一转，落在不远的大树上：“那棵什么树？”

饼听上去虽虚，可这位新来的监狱长的行事作风他已经略有耳闻，能第一天就让廉副监狱长吃苦，说明能力肯定是有的。

但监狱这地方蔬菜少，些能吃的也就当个小菜，伙方面当然不会亏待犯人的。”“…”想起堂里油零星的饭菜，躲在一旁的夏七不禁为王科长的鬼话连篇鼓掌。

“不用张王科长，我没有指责的意思，只是觉得模式可以更完善，要是得好还可以考虑在其他星系的监狱推广。”

裴谢榆迈步上去拍了拍王科长的肩膀：“要是M874监狱能成星系的示范，对大家的工作都有好，只是目前我对监狱的更多情况还有待一步了解，这就需要王科长多支持了。”

“听起来不错。”王科长刚咧开嘴想再夸一夸，却看见原本跟在他旁的裴监狱长下田地摘了片菜叶：“监狱长，您这是…？”然后他瞪大睛看见男人将那片菜叶送了嘴里，面无表情地嚼了几秒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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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成天在廉副监狱长手底捞剩下的，还不如积极合裴监狱长事，说不定…想到这里，王科长终于扬起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裴监客气了，这是应该的。”

“收成之后呢，用来什么？”“是这样的，我们监狱秉持自给自足原则，蔬菜的播和照料都由犯人负责，等收成以后统一送到堂去，作为犯人三餐的材，既作为犯人劳动改造的一环，又能节省经济开支。”

“菜叶很韧。”裴谢榆评：“嘴嚼和下咽都不怎么方便。”“据我所知，这菜一般是养场内植饲料的，咱们监狱的伙应该还不至于这么差吧。”王科长尴尬地笑了一下：“您说的是…其实咱、咱们监狱也有养一些小型家禽，确实有分菜是供给那的。

以防自己忍不住什么格的事。靴踩在土地上发的动静不小，夏七可以听到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不远，连那熟悉的声音也一起飘了过来。

“不，只是觉得味好闻的。”…啊？王科长望了一茂盛的枝叶，更摸不着脑了。这树不开啊？等众人陆续离开，连空气中残存的那香气也散去时，夏七呼了几下。

“王科长，我看了一下，所有的田地就只了这一蔬菜？”“是的。”王科长不住：“这蔬菜长得快，收成也快。”

王科长跟着转，看见那棵在再普通不过的树，对突然转移的话题有些摸不着脑：“这个，我们这儿都叫灰木，监狱里基本都是这样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