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谁？”他嗤笑了声，目光沉“靠你们这帮废？”其中一个年纪稍小的警察耐不住，冲上前就要扯赵毅的领带，被旁另一位大壮实的警察抬手拦住。大壮用神示意罗青不要冲动，看在家属受到刺激的份上不跟赵毅计较。

大壮板着脸，半是威胁半是告诫“你知你说这话，我们有权利可以告你侮辱警察的，你的心情我们能理解，希望你合我们，争取早日抓到犯。”

罗青彻底不住“别以为我不敢动手？”赵毅微抬睑，看了两人的工牌，某某分局的字清晰地印在上面“云武都不够资格跟我说话，你算什么？”闻言，两人脸一变，皆都难看得像撞了鬼。

他快步走过去揪住狼汉的衣领，提小似的，手臂拱起一块肌，脸上的神骇人得很“是不是你这个混对我妹妹了什么？”

这下好事倒成了坏人，狼汉心里悔的都青了。警察把他留下来录供、指认现场，又提取了她上的DNA比对。

云武―――整个局里谁不知，这他妈是他们局长的名字啊！＊＊＊袁嘉律刚走大门，一个材大带着西方面孔的男人拦住了她。医院早上人来人往，却没人停驻看向他们，皆从旁匆匆走过，她看着前的男人，莫名觉得熟，一时想不起，只好问：“你好？”

但在看见前几天活生生的赵茉变成这副鬼样时，那张混血的脸瞬间怒火攻心，狰狞可怖如鬼。赵毅冷着脸，扫了一圈，目光停在门站着的狼汉上，男人抖得厉害，明显是极度心虚。

把人上，先上一回再说，哪还会有良心把人送到医院。狼汉送完人想走。

他上一分钱也没有，本帮不了那女人付医药费，却被医生怀疑是犯，趁他不注意偷偷报了警。怪也只能怪他长得太猥琐，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面相。

她后退了几步，警戒：“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话可以说。”“或许，你认识霍琛？”她轻皱了皱眉“你想说什么？”

“你的妹妹也被人？”大壮脸难看，他又接着：“不然你他妈跟我理解个心情。”

“他是目击证人，不是嫌疑犯。”大壮反应快，把赵毅的拳拦了下来，才不至于把目击证人吓走，跟上面不好代。“家属冷静一，我们警察会帮你找凶手，尽快结案。”

等到结束已经快到中午饭时间，其他的四个人去吃饭，剩下两个年轻的男警察留在这里看守。赵茉一直昏迷不醒，神状态不佳，没办法指认谁是凶手，只能打电话联系家里人。

赵毅接到电话，听了对方说的来龙去脉后，他手掌大力拍在玻璃制的桌上，丢下正在开的会议急匆匆赶往医院，徒留手底下的一帮人面面相觑，即使早就好了心理准备。

男人站在她对面，两人不过隔着半臂的距离，他的目光富有侵略，直勾勾盯着她，他明明是笑着的，目光里的透的翳，看得她心里并不舒服，他收回，笑：“又见面了，袁小。”

男人像是想到什么，提醒：“袁小估计不记得，我们在飞机上见过一面。”袁嘉律察觉他浑透的气息不太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