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太多了，打仗就是这么回事。”

“这些畜牲！”我不知不觉握了拳。手在发抖。

他妈妈是个黑里俏的人，有几分姿的，兴许是被掳走了。

他正用我听不懂的话对着原庆云大声喝问，原庆云正用同样的语言回答他。

失去了颜的脸可以看生前颇有几分姿，也不过十七八岁，说不定昨天还曾让几个村里的小伙为了她争风吃醋，从田埂上故意多绕几步以求她的秋波一顾。

我和原叹着气，把老人和男人的尸掩埋。

忙碌一阵之后，打算收拾几件小男孩的衣服洗换，正在找还有没有完好的，突然外面就有了动静。

没有死的话，还有相见的希望。虽然很渺茫。

还有，染了鲜血的白发，被杀死在一的母，母亲被污的尸旁边有腹被穿的白胖婴儿，更不用说那些家禽家畜，有一只老被砍下，脖成了个血窟窿，后上被割了些下来烤，旁边的还睁着温厚的大睛，留着的泪。

原庆云顿了顿，才轻叹一声“都是这样的，咱们的人也一样。”

伤痕，血从血模糊的下还在泊泊，不曾涸。

“这些鞑真不是人！”

阿的尸被我们在屋后林里发现，他死得很脆，一刀了事，手里攥着阿他妈妈被撕下来的半截裙，却没发现尸。

我吃了一惊，不敢想象锦梓和邵青会同意手下的人这事。

“我爹以军纪如铁著称，尚且不能完全杜绝手下这现象，邵青听说是比较得军心的，要得军中死心塌地拥护，不可避免要给他们甜，肯定有时候会睁只闭只纵容他们。何况他们这么对我们的百姓，我们还回去也不为过。这样一来二去，你来我往，手段就越演越烈…”

突然一言不合，那个番将一挥手，手下人齐声大喝，动起手来。

原庆云眨了眨睛，没说什么。

我把阿背到自己背上扎，也随后去。

屋外来了一队番兵，大约千八百人，装束奇异，为首一人大约三十左右，也算英姿，脖上围着白狐，上也是一件白的披风，甲胄银光闪闪，看得地位不凡。

我随着原庆云到了阿家，跟村里情景相仿，屋没被烧掉，阿爹死在屋门，被矛之类的扎死的，门外很多蹄印，杂不已。屋里的东西也砸的砸，摔的摔，箱全被打开。有个打开的地窖，很小，估计阿就被藏在了里面，事后自己爬来。他能找到我们，也殊为不易。

这年看来语言学家还不少。

锦梓呢，也会这样纵容手下烧杀抢掠？

我和原庆云同时脸一变，我朝他使了个，他掠屋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