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晏额间细汗淋淋，指尖因用力绷到了极致，轻咬着，在她抚间发糊不清的声，像是猫儿被人拿着绒绒草戏开来，升腾丝丝意。

裘依顿了下，一抬脸便见池晏眸中已然是雾都漫上来了，眶红通通的，都要被自己咬烂了去，一派委屈模样。

“殿下，小殿下他…”裘依忍不住哽了下，本句话已到，迟迟不说下去，纯粹吊人胃，形一晃，未语先跪了下来。

偏是那撩起的袍遮了大半视线，任他想瞧也瞧不见半分。夜风透过窗来，直教这挂在窗侧的铃铛也跟着一同作响。一声，两声，似是扣在池晏心弦，令他分外张。

她呐呐跪在侧，手指拨了几下，始终不敢去瞧那掩在袍下的到底如何了。反倒是池晏嗔瞪了她一：“还不…不快些…”他话儿绵绵的，还掩了哭腔，蛮意十足。

“疼…小裘…本疼…”到底是小殿下一般尊贵的存在，脆弱而又，这经了一遭儿压，怎能不教人痛上几分呢。

这茶不偏不倚，泼了个好地方，亵不褪下来，是无法收拾全的。停停抹抹，也是个需耐心的活计，裘依儿蹲得有些酸麻，总算是完成了这看似轻松实则重若千斤的活儿。小腹间被冰凉的药膏敷了遭儿，便如得了抚，上染一层亮，似是在玉石间以刷洗了一通。

“如何了？你但说无妨。”池晏心中没底，单从这小太监凝重的表情，便觉有几分不妥之。

“啊…”也便是这起的光景儿，儿蹲久了，麻得很，直接栽到池晏怀中去，同在车里是一般的。

＊＊＊忍不住绷了，指尖扣住，脸染了红霞，耳都红得一塌糊涂。池晏咬着，垂下眸，却是不敢瞧这已稳好形的裘依。好似方恼羞成怒的不是他一般，裘依只站定了，弯下来，小心翼翼以指尖撩起蘸了茶渍的衣袍，缓缓揭开。

“嗯…”裘依还颇为贴心的将那撩起的袍放了下来，恰遮了大半好风光，她竟是忘了这茶渍未，乎乎盖上来，自是委屈了小殿下，倒是她思虑不周了。

裘依只抵着他的衣袍，小心翼翼的往后撤，轻轻缓缓的，将自己的膝盖从小殿下上挪开。这要是压病来…咳…裘依顿觉自己似个千古罪人，为皇家开枝散叶之计泼了盆儿凉。

“殿下…”这小太监形一顿，只这般唤了声，便教池晏心提到嗓儿去，他瞧不真切这小太监的脸，只见她眉都皱成一团了，莫不是…堪堪合拢的儿耐不住磨了几磨，他又是抿了下角，声音哑到不行，还打着颤儿，有几分故作的镇定。

结结实实的一跪，池晏都抿得的，他压了声音来，眶都红了去：“你但说无妨，本…本不会追究你的。”池晏以为这小太监是个贪生怕死的。

不若跪到椅上去，膝盖抵上来时，痛楚和丝丝快得池晏都松落半分来。这位置，真真儿是尴尬了，动也不是，停也不是。

烧得难受极了。

还好所需上药的地方不大，裘依蹲在他腰间，手指压着力，轻轻抹了药膏抚上去，生怕一用力便会教这人儿又平添几分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