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低，看见年年半眯着，眸中噙着一抹将褪未褪的朦胧，张嘴轻住他的手指，小一添添地往里勾。生贪的狐狸。祁则忍不住想。

他抿了抿，两指揪住年年的，用力一，冷声：“为师在问你话。”年年瞬间被吓清醒了，但她还是没几分力气。

夜昏黑，只有稀疏的星光和远在几米外的篝火，祁则的形几乎隐在黑暗中看不见。年年觉得自己哪里都有错，正要一条条开认错，祁则已经摇了摇，走了。

？”年年腰肢发，在祁则怀里，她盯着车厢前那扇随时会被风开的单薄车帘。

但没力气，这一路她都是被祁则抱在怀里，她本就孱弱，车又颠簸起伏，一路上几次小死过去。

他脆将她的衣衫完全脱下，指尖沾了合的，轻在她被微微起的小腹，描摹下心诀：“为师慢慢教你，你慢慢学，可好？”＊＊＊年年很想慢慢学。

她胡推搡祁则在她腰间托送的手，支吾：“到床上才这个。”车太狭窄，远称不上舒适。年年被得不上不下，难受得卷尾。

但祁则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脑不听使唤，不一会儿就被快搅成了一团浆糊。两匹撒开蹄跑了一整天，车快颠散架了。

前一冷，祁则的手已经扯开她的衣襟，将右侧的暴在空气中玩。“为师教了，你没学会，倒不如换个别的。”

“我们是去山里修行，哪来的床？”祁则将放在她的肩侧，觉到她浑缩，下被绞缩，得后腰发麻。

哪想效果太好，年年虚不受补，修为没多少长，反而醉酒般沉浸在快里无法自。祁则思索间，指尖传来淡淡的意。

祁则托起她的丘，将她送到自己起的上，一往下。借由车的上下颠簸，几乎不用费力，一下下了内，年年被撑得发涨，中蒙了一层氤氲的意。

祁则蹙起眉，忍下中叹息。今日他趁双修时将心法描摹在她胞之上的肌肤，本想助她修行提升修为。

年年的骨架也快散了，夜路难行。祁则将匹拴，往一旁泉清澈的小池中丢一枚火符，转去车里唤年年。年年趴在自己的衣服上，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汗，腰间残留着斑驳的红指印，她听见师父唤她，低低地呜了声。

只是瑟瑟地吐手指，往后缩了缩，努力用尾卷住自己的，呜声：“年年错了。”“错哪了？”祁则捻了捻手指，净指尖渍，墨的眸不见一丝情。“你一天能说八百回错了。”

“还没缓过劲来吗？”祁则俯来，伸手抚摸她意未退的脸颊，指下的度惊人，他细细地摸，手指划过她的眉梢角，再到溜溜的小鼻，最后在她微微颤抖的下，她的温仍然很，意识不太清醒。

“呜…师父…”年年累极了，她在衣服上蜷缩成一团，甩了甩自己的狐狸尾。尾布满了粘稠的、还有她的，尚未透，但足够粘腻缠人，让她的动作越发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