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样也很舒服。”年年嗓音糯，俨然被太晒懒了，仰蹭了蹭祁则的脖颈：“师父抱。”

“书上猜，别人讲，是真是假，还要你自己看。”祁则是一派长者严师的严肃模样，手指慢慢往她中探，揪住那条不知所措的，勾起尖轻轻地玩缠。待年年中有了一丝泪意。

“你啊…”祁则浅浅苦笑，抿不语，又拿了茶，抵在边慢慢喂给她。楼下，说书人正说到。

对啊…灵山每年只收那百来个外来弟，各个都是人间最好的苗。灵山弟千万，究竟是哪来的不言而喻。不好的就要丢掉。年年知灵山一直奉行着这个理。可她现在却坐在这，着灵山大师的名，和师父一起品茶听书。

怎么样都好，哪怕是假的，一时糊涂，亦或者是心积虑的步步哄诱也好。现在这样就很好。年年闭上，任午后的光洒在她脸上，靠在祁则怀里说：“师父，年年喜你。”

“乖。”祁则低亲了亲她挂泪的角，照她的要求，拿了一块茶，就这样面对面慢慢喂，这样面对面坐在他膝上的姿势终究不长久，年年赖够了。

年年轻咬住祁则的指尖，呼稍显凌，两侧脸颊渐渐发红：“他们都说师父是一时昏了、遭了劫，这才对年年好的。”

“自然是因为为师见你喜。”祁则用指腹挲她微微颤抖的，浅笑：“本尊心悦你，所以你见你哪里都好，还不懂么？”＊＊＊“可是…可是书上说…他们说…”

她的被他的手指抵住了，祁则怕她再说下去会落下泪来，只是抵住她的，温声：“好与不好，是别人里的事。为师收了你，自然就会对你好。”“可师父为何要收我这样一只半妖…”

他才被她津的手指，在她后那条茸茸的狐狸尾上，不释手地抚摸她越发油亮的：“你不信为师，还不信你自己么？”年年被得浑发，怎么都找不不信的理由。

可是欺师灭祖的事。”年年并没有听懂祁则言语中的意。

只是问：“可我看灵山的长老们都只有几个孩，最多不过两三个小妾。”祁则笑：“那些不成的、天生愚钝的孩，都被扔到山下凡仆去了，灵山那么多外门弟，也多的是长老的嗣。”

“师父。”年年仰起，发酸，缓缓问：“年年这样不好，为什么师父不把年年逐下山呢？书里人发了昏，没见过女人，师父这样通彻，肯定不会在年年上着了。年年也没对师父用妖法勾引，为什么…”

甩了甩尾，转过，背靠在祁则怀里，俨然是在他怀里的样。祁则轻抚她的腰肢，能摸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里盛了不少心味。祁则笑她：“若你会化妖，此时就可少吃累，化作狐狸趴在为师膝上睡觉了。”

只那狐狸怀了，不忍拖累情郎，连夜偷偷逃跑，那祁真人竟是情字当，一剑去了狐族主山，誓要与那狐狸狼迹天涯，成就一段人妖佳话。只可惜，人妖自古势不两立，就算他俩情比金，最后落了个大难临各自飞，落难鸳鸯别两地的凄苦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