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白闻落座在朱琳边，朱琳偏过询问他方才到底和白蓁说了什么的时候，谭文毓压低声音转向白蓁说：“那小什么意思？”

“我呆的时间不长…你办公室在哪里？”白蓁微微偏过问，双叉着。用手肘撑着质办公椅的靠背，十分随意。

“幸好不是最靠西南的位置，否则傍晚的时候那个光线真的很窒息。”白蓁轻巧地略过了被边缘化的话题，仿佛认真地在为光线而苦恼，尽白闻怀着想要亲近的心思，白蓁也不得不防着她。

她并非天生能说讨人喜的话的人，她不过是在掩饰恶劣的本，没错，她就是想确定白闻目前在公司的状况，而且她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不说这个了，其实我有很多事情…”

白蓁脸上神情不变，冷淡地回复：“不知，怪怪的，总之摆亲近的态度防着就是了。”这次董事会选举跟之前的每一次都无甚区别，结局早已内定，唯一的区别不过是董事长称呼的前面会不会有“代理”二字。

同时淡淡的劣等在他心中蔓延开，办公室的位置往往可以反映这位领导的重要程度，显然他现在的位置有些边缘化。

就连刚才想好的话题都差从嘴边溜走：“之前来公司的时候，恰好我都不在，真不巧。”他并非故意不放称呼，故意显得无礼，只是他觉得说“你”太生疏，叫“”又太亲密。

白蓁端坐着。没到她投票时，她神轻松地时不时同小舅舅聊两句，或者冲某个和她打招呼的董事微笑，她的视线扫过会场里的所有人，甚至是负责会务服务的人员，唯独没有看向她的对面…谭文雅。白蓁表现得并不明显。

就算在场大分人都不会再更改自己的票型，可没有人会开场就投完了事的行为，除了白蓁自己。谭文毓见大家都兵不动，站起抻了抻衣摆，完成了投票的任务。

白闻用微笑掩饰着失落，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白蓁下手位置的谭文毓一直在用探究的目光看着他。

她边的谭文毓看破不说破，会场里的大家同邻座谈着。留给大家投票的时间有一个小时。

谭文毓微微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她说这话的意图，他微笑着摇了摇，说：“对你妈来说，你可比白骥要难对付多了。”“她连朱琳都对付不了。”白蓁重又压低了声音说。

接着白闻和朱琳也完成了投票，又过了五分钟，正用平板看邮件的白蓁忽然受到了对面投来的烈视线，她偏就不抬，谭文毓忍不住：“你看你妈。”

忍不住这么想着。开时，他居然觉得有些拘谨。

“我在二十六楼电梯右侧最靠里的倒数第二间，可能有偏。”白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

白蓁觉得自己的右边动得愈发厉害，她稍稍抬音量，用谭文毓邻座能听得清的声音说：“芙拉吉尔有事。”

白闻不知该如何开，此时齐陆麟走向白蓁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白蓁笑了一下，语速稍快地对他说：“有空再说，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