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几分钟，我帮你简单理完之后还是得去趟医院，拍个片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她无力地靠在沙发上，鼻尖角都泛着红“那你先帮我把东西捡回来。”卿杭利落地理完伤，拿了个空杯把茶几上那杯白开兑凉递给她之后才去走廊，一件一件捡起地上散落的红、包、耳机、钥匙，还有那双跟鞋。

一滴泪滴在手背上，卿杭顿时变得笨拙，低避开她泪婆娑的目光之后才回忆起早就熟练掌握的急救措施，她以前就是这样，每次哭都不是放声大哭。

但忍住了，她咬着摇了摇，连话都说不。卿杭见状，起去找药，家里只有一瓶消止痛的气雾剂，他又打开屉翻找创可贴和消毒用的碘伏。

片油渍，刚踩上去就直接摔了一跤。

不自觉地跟她歉，她才重新展笑颜，他不懂她怎么会有那么多泪，说哭就哭了，也不知她的泪里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但还是次次都会妥协。

“手机好像不能用了。”程挽月在碎成渣的屏幕上了两下，确实没什么反应“那你…再帮我叫辆车？网约车方便，自己在路边打车要等很久。”她低着看脚踝“我会不会瘸了呀？”

只是低声噎，但泪不停地往外掉，也不说话，就用一很委屈的表情看着他，一直等到他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错了。

“一，不是特别疼。”“是里面疼，还是肤外面的伤疼？”“都有一，”他换了一个位置，指腹稍稍用力“这里呢？”程挽月差叫声。

“啊！好痛！”＊＊＊程挽月这一跤摔得很扎实。原本大门就没有关严，卿杭听到她的叫声后就立刻推门来，她包里的东西散了一地，手机屏幕也碎成了，但卿杭的注意力不在这些外上。

她左脚在空中晃了一下，他的手就收拢起来贴住她的肤，她都能受到手心的汗意。呼里糅杂着几声低低的噎声，发梢从颈间扫过，挠得人心神不宁，卿杭几步回到客厅，把她放在沙发上才松了气。

“等会儿，我缓缓，”程挽月不是故意哭给他看，生理泪是没办法控制的“太疼了。”

“先屋。”卿杭一只手放在她后背，另一只手从她弯穿过，她被抱起时，双手本能地搂他的脖，他有些僵，原本只是用手臂力量托住她。

最直观的是膝盖破血了，他还不确定其它地方有没有伤到。“能不能自己站起来？”

“不会。”“那也不能耽误太长时间吧，万一瘸了怎么办？”“现在就去医院，”卿杭转找钥匙“先不要穿跟鞋，避免二次扭伤。”

太已经晒到电视柜旁边了，程挽月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下“我好，你把空调打开。”“外面没有空调，只有房间里有，”卿杭也汗了。

已经能看来脚踝有，膝盖还在血，手肘也红了，卿杭半跪在她面前，先了两张纸巾让她摁在伤止血，然后握住她的脚，右手轻轻着关节“这里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