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刚才那一下会脱得这么彻底。睡衣裙摆掀到了腰间，内脱到了大，腰完完全全地暴在他前，肤白里透红。

间的发若隐若现，上面更是什么都没穿，只用手捂着。反而被挤更的沟壑，其中有一张海报上的女人是趴着的，发很长。

“你嘛摸我？”程挽月冷不丁地声。“没有棉签，怎么才能到隔空药，”卿杭把药膏给她“你来教我。”

肤被得泛红，即使在医院过一次药，但时间太短，红还没有完全消退。

“再往下。”她又继续往下拉“这样？”“…再往下。”她觉已经到快大了“再脱我就光着了。”

“我生就有了，我妈说刚生的时候像颗小米粒，我长大了，它也长大了。”连程延清都不知，结果现在被他给看了，她想到这里就有生气“你闭着睛，不准看！”

程挽月脸讪讪，又把药扔到他手里，重新趴在枕上，声音闷闷的“那你摸吧。”卿杭纠正她“我是在药。”

“…有个胎记。”她上有个心形胎记，在左边靠近腰的位置，颜不，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他指放在上面就能完全遮盖住。

程挽月很怕，刚才在医院，医生动作熟练不像他这么慢，越慢越难忍，他好一会儿都没动，她知他是在看她。“你在看什么？”

他动作很快，像是急着要去什么，草草了事，但完药还不能立刻把内穿上，否则药膏就会粘在内上。得晾几分钟。

“那你自己来，我走了。”他说完就起，程挽月连忙叫住他“别走别走！我脱！我脱总行了吧…”医生说夏天容易染，不好好药，肤可能会烂掉，还会脓。程挽月什么都不了，脸埋在枕里，睛一闭，拽着内使劲儿往下拉。卿杭只是让她把伤的位来。

前的半遮半漏，微微翘起，侧躺在床上睡觉就会正好对着女人的，上面有很多斑斑的痕迹，还有手指过的指痕。

随着她调整姿势撅起又趴下去，生生的像果冻一样轻微地弹了一下，他以前的邻居一家人全都是单汉，老婆跟人跑了。

丈夫把三个儿养大，因为家里条件差，大儿都快三十了也娶不到媳妇，平时是很老实的一个人，事也很勤快，去别人家帮忙也不说闲话，坐在地完两烟后就埋活。

他很听话，但闭上后摸错了位置。两个人都僵住了，程挽月开骂他之前意识到是自己的错，她一只手攥枕，闷声闷气地说“…算了，你还是把睛睁开吧。”这一次。

但晚上睡觉的屋里墙上却贴着几张发黄的旧海报，海报上的女人，下面穿着的那件内用细绳系着。

有几次去借东西，门第一看到的就是那张海报。照片始终只是照片，平平地印在纸上，再怎么样也比不了实，她是温的，有实的。他甚至觉得自己指腹上的茧太过糙，再怎么小心也会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