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了？”屈宗毅轻声问，拿起风机帮她，摸了摸她的发，已经半，拿过梳替她梳理。

“嗯，记得。”他记得那个节目，因为是谈论空的辛酸，所以他看得特别认真，还和她讨论过，那些乌烟瘴气的事是不是都曾遇过。

“这样比较自在。”

“果冻是我昨天晚上就好的，冰到现在最好吃。”知她今天会回来，所以昨晚特地为她的。

屈宗毅梳发的手一顿，微倾向前，看见她一脸得意的样。

屈宗毅将果冻放在她面前，再将小匙递给她，然后走到浴室，先卸下自己的伪装，恢复金发蓝的外貌，然后拿了一条巾来，站在她后帮她拭答答的发。

“哇，我的最！”林雅呼一声，三两步奔了过来，在藤椅上坐下，等着。

“那在我面前，可以拿下来了吧？有隐形镜带久了对睛不好喔！”林雅噘着，斜睨着他。

“她说如果遇到这事，就要当大家的面，气要有礼，但是音量要大的让他知，我们已经确定了他的‘犯罪行为’，然后给他两个选择，问他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如果是前者，请他个歉，如果是后者，就客气的‘威胁’他，要报告客务经理，请经理联络航警，等飞机抵达目的地之后，航警就会来接他，他就必须向航警解释为什么他要这么。最后再问他一句，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结果那只猪涨红了脸，因为很多人都听到了，很多视线都在看他，他觉得丢脸，只好乖乖歉。”林雅耸耸肩。“这已经成为我们理事情的标准程序了。”

屈宗毅轻笑，是啊，他还记得事后当她吃着薯条的时候，还一边吃一边疑问，她为什么要买薯条呢！

“事后他没有像对那个新人那样，私底下跑去骂你吗？”

“没有，他不敢。”林雅哼了哼。“问话是要有技巧的，选择题往往比是非题更容易达到我们的目的，因为通常人类的潜意识里，遇到问题，最直接的反应当然会选择对自己比较有益的答案，像这件事，我选择题，让他选‘故意’，或是‘不小心’，他一定选不小心。可是那个年轻妹妹的是是非题，问他的是‘有’、或是‘没有’，他当然说没有，既然没有，就更理直气壮骂人了。”

“一也不，简直是一场混！”林雅一边吃，一边开始报告。“我们公司愈来愈糟糕了，经济舱全满有两百二十个人耶，结果才上五个组员，平均等于一个组员要服务四十四个旅客，这品质和空安怎么可能上得来呢！不幸遇到澳洲来的客人就更惨了。”

“每一趟都会遇到一些啦，那个不重要，反正我自有一副应付的办法。”

“说实在的，在经济舱，一忙起来真的是像打仗，所以有时后察觉被摸了，也很难判断客人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很

，他的担心数年如一日，可是她的无所谓也依然数年如一日。

“像这次，经济舱就有一个日本猪哥，动不动就铃，组员过去，他就动兼动手，负责他那区域的组员遭到他的咸猪手，客气的跟他反应，他当不是没怎样，可是后来竟然跑到GALLEY来骂那个组员，骂到那个年轻妹妹哭了！哭到后来睛红，有客人铃她也不好用那张脸去，我就自告奋勇帮她，服务完客人，走过那只猪旁边的时候，那只猪死不改，竟然往我的摸了一下，要我倒一杯咖啡给他！”

屈宗毅微笑，将将拖盘放在靠近台的小咖啡桌上。

“谢谢。”林雅甜的仰对他一笑，心满意足的吃着冰凉的果冻和茶。

“喔，说来听听。”屈宗毅笑问。

屈宗毅失笑，她的“最”真多。

屈宗毅面带温柔的笑意，静静的听着这暌违了两个星期的声音。

“唉呀，怎么可能嘛！呵呵呵，公司政策就是以客为尊，我们空服员都嘛要忍气吞声，客人伸咸猪手，我们还要面带微笑的说谢谢，这是我的荣幸…我呸！”

“你教训了那个客人了？”

屈宗毅轻笑，果然，他的雅雅才不是会忍气吞声的人。

“嘻嘻，其实这也是学前辈的招数啦，记不记得以前在电视看过，一位长荣的空上谈话节目？”她笑问。

“安啦！我手利落，没事的。”到他面前，皱眉地看着他上黑发和黑。“你又把我最的金发和蓝睛遮起来啦！”

“你怎么的？”他问。

“像上次我们不是到麦当劳的得来速餐吗？明明没有预定要买薯条的，可是完餐之后，那个工读生就接着问我们，要大薯、中薯还是小薯，结果我就说小薯，你看，这就是有利的选择题，如果他问我的是要不要薯条，得到的答案一定是不要。”

“这一趟飞得还顺利吗？”屈宗毅轻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