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役、徭役，九死一归。女受极难，往往纳两位公才能有一个嗣。可你所说，男人都死在了徭役上，大楚百姓要如何繁衍生息？”

“想得不错。”陆重霜轻笑。“我且不问你谁来教，又哪来的钱财建乡学、雇人抄四书…本王就问你，倘若男女无差，可一同科举仕，那男便要服役。

“不，”陆重霜抿了瓷盏中的米酒，甜香弥漫。“这意味燕公背后有一位份不亚于我的人在为他撑腰。”

那谁来治理不识字、甚至可能不会说官话的七千万人？你来吗？”“倘若有智识的男也能读书仕，帝王便能有足够的臣去治理天下。”骆实。

“男女有何差别，都是一条人命。”“长安城内有近百万人，其中识字懂礼的，可有十万？”陆重霜突然问。骆实摇。“整个大楚，在册人为九百万，约八千万人。这其中，单单是识字的，可有一千万？”骆实还是摇。

骆实垂首，漠然良久，才叹息。“殿下，建在男的尸上国度可走不远。”随着低，他的颊边垂下一缕长发。

“本王是个领兵打仗的，见惯生死。要想让军队往前走，就会有人饿死、战死，无可避免。”骆实抬。

。捕捉到这句，骆实气般长舒一气，朝外探半张风散山岚般的脸。“行了，过来吧。”命令传来。“殿下…”“不是说想当门客？”陆重霜指轻叩桌案，示意骆实上前落座。

“我帮你，不仅是越权，更是打了幕后人的脸。”她补充。“倘若是女被拐骗还好些，男人嘛…啧。”骆实驳斥。

“殿下的意思，实明白了。”骆实寂寥地弯弯角。“那殿下可否帮我向城外的友人传句话。”“说。”骆实拧着衣袖，：“他叫如月，住在城外的安寺，是位带发修行的俗家僧人。”

正因如此，小人才请殿下手，禀报圣上，直接从刑派人，扫掉这不正之气。”陆重霜扬了扬眉，玲珑的瓷盏在指尖转动。“采月楼的客人里面有我，骆实，你可知这意味什么？”她说。“意味着燕公长袖善舞。”

“这或许不是最好的办法，却最省事，与那仁义礼法无关。”陆重霜并不在意男人的言不逊，反倒像对待孩般，伸手帮他将落下的发丝别回耳后。

“想来没有。”“那你觉得，这识字的一千万得了余下的七千万人吗？”骆实没吭声，心里已经知她想要说什么。“一个县衙有多少号人你应当清楚。如若没有妻主理她们的公，父母教育膝下的儿女，族长领导家族的嗣。

忽得发现这位晋王殿下有一双极为安静双眸。目光淡淡地放去，月光一样，飘远了，她一定非常寂寞，男人忍不住想，只有寂寞的人才会有这样波澜不惊的。

“让本王看看你的本事。”骆实依言坐到她对面。短暂的沉默后。他添了下嘴，开：“殿下居位，有所不知，就算小人告到官府，吏卒捉人也难，好不容易逮住，也大多是被推来的替罪羊。哪怕真就抓到了领人，多钱财贿赂也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