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放了话，我于某也就直说了。”于雁璃甩袖。“夏鸢理的账目不清，大理寺的奏议遮遮掩掩，这上元的火还真不一定是谁放的！”

而在夏文宣名满长安前，名门望族里最有才学的，是于崇。夏文宣轻笑，一侧面颊上浅浅的梨涡。“青娘同我说散席后想吃厨的樱桃冰酪，特意嘱托我遣人去说一声…怎么，东没有您的事儿，不代表晋王府没有。”

“不曾。”“当真？”“当真。”“那为何会有人来与我状告，你私传南衙禁军，在东西二市恶意纵火！”“倘若有冤屈，不如来殿前当面对质。”陆重霜。“本王正好奇是谁在信雌黄。”

于崇语，隐忍着怒气冷笑一声。“东事务繁杂，事事过问才是奇怪，而晋王新婚燕尔，正是情，多小的事都应当亲力亲为。”莲雾公只一句，毫不费力地解围。

“夏公。”他拿着折扇，手腕一挥，便打在文宣的肩，拦住他的去路。“哦…不对，如今应当唤您为文德公。”“何事？”夏文宣冷淡地推开扇柄。

正巧那日于大人来看寒川公，婢心想朝堂之事不如由于大人定夺，这才将状告的小笺传与于大人。”么娘说完，指着桌角。

陆怜清一，嘴上添柴加火。“哦？于宰相快快讲来。”莲雾公跟发话：“诸位大人商议正事，我等男不便在场，鄙人先行告退。”他起，向在场诸位行揖礼，足姿态。夏文宣望妻主一，攥她的手。陆重霜反而拍了拍他的手背，简短耳语：“去寻长庚，他晓得让谁来。”

“婢发誓，倘若有一句谎话，当场撞死！”“要说事就说事，别好端端地冒什么死来…”沉念安皱眉。“于宰相，小辈不懂事，你也跟着老糊涂了？圣上面前，说这话来要挟人。”

夏文宣仍不放心，正要再说几句，却见她粲然一笑。“莫要担心，随他们去吧，”陆重霜“乖乖等我回来。”夏文宣垂眸。

夏文宣不愿拂了小叔的面，笑了笑，转去传唤小侍。四方的帷幔内，于雁璃盯向陆重霜，声音不大却也毫不掩饰咄咄人的态度：“晋王殿下，你可在大火前曾私调过南衙禁军。”

“呵，你倒是为晋王殿下…鞠躬尽瘁。”夏文宣歪了歪脑袋，不甘示弱：“为妻主办事，应该的。我与青娘情投意合不说，她又在上元救我和阿娘于火海。有恩有情，怎能不尽心尽力。”

“千万小心。”随在座的几位公移步，青帐挑起，文宣侧烤炙后的味骤然散开，徐徐焚烧的檀木香围上来，如同锦绣裹住木偶。夏文宣思及妻主的嘱托，正要动，却见寒川公快步上前。

他乃前朝萧家的后嗣，萧与夏曾有姻亲，论关系，莲雾公算夏文宣远房的叔辈，如今成了连襟。论长相，莲雾秀气，寒川英朗，文宣雅正。

“文德公还是歇着吧，”于崇冷声“这个节骨，还想去哪。”于夏两家自古不对付，夏文宣虽比寒川公于崇小上五年，却也知有这么一号人。

“禀陛下，是婢收的小笺，”么娘扑通跪下，扯着嗓喊。“前几日有军娘托小人传话与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