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瑙碗中。不消片刻，碗中就盛了大半腾腾的，白芷耳上脸上都是通红，同样观鼻鼻观心，挤空了一只，方轻声：“大爷，要换另一只了。”帐内传来秦沄淡淡的声音：“嗯。”接着，帐帘又是一响，又一只雪白的儿从隙中来，只见那球上青青紫紫的都是吻痕指印，和刚被白芷挤过的左不同，此时上还残留着未的渍。

此时她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婆们扫雪，耳朵却始终注意着上房的动静，忽见一个小丫来：“，里叫人了。”鱼儿忙示意廊下久侯的众人鱼贯而，一时巾帕等源源送房中，鱼儿自捧着一只玛瑙碗，半躬着来至床前，压不敢抬。

他一惊，忙掰过她小脸，只见她满面泪痕，银牙咬着，已将那上咬得渗血来。秦沄心痛如绞，又恨又悔，她睫一颤，又是两行泪落，竟惨然一笑：“我不…后悔…我恨，恨你…”说罢前一黑，厥过去。

但听帐帘一响，一意涌，一沙哑的男声：“开始罢。”鱼儿忙曲起一条跪在脚踏上，双手举起玛瑙碗，举至，滴答、滴答、滴答…滴敲击着碗底发玉磬一般好听的声音，间或还有“嗯”、“啊”、“啊哈”女难以忍耐的。

她不是没有闹过，她哭过、求过，甚至发了狠想以命相胁。结果就是她被秦沄用特制的不伤肌肤的绳索绑着，手脚俱被捆住，只能由他抱着她行动，喂饭、沐浴…甚至连憋不住了想来，都是由他抱她去孙桶前，每当这时候。

找你的夫君。”半晌，娘却没了声音。

白芷心下暗叹，忙不敢再看。娘早已被得浑虚，想抬手勉遮一遮，但又哪里还有力气？或许是已然习惯，她竟连羞愤都觉不到了。

＊＊＊小寒过后，天儿更冷了。一夜的大雪后，地上积了将有一尺厚的白，天的亦不见光，举目望去唯有二，萧瑟非常。上月因到了年纪的丫鬟们放了一批去，鱼儿已从秦沄院中的三等小丫被提作二等。

她就一颤。白芷虽早知娘生得姝丽，此时只觉她得让人移不开，那一把从骨里透的媚意教女人看了都脸红耳，对上她的视线，娘目中一闪，雾蒙蒙的中又有泪意涌，奈何这般梨带雨，教人更想蹂躏她了。

只见鱼儿的旁边站着白芷，白芷手里正抓着一只圆白的，一挤，就有从里迸来。

只记得那晚她在秦煜房中被得厥过去后，一醒来她就被困在这张大床上，不许穿衣，不许离开卧房，只要秦沄一回来了就把她在房中的任何一，因她始终保持着一丝不挂的姿态，连脱衣服的功夫都省了。

而帐中那个不停的人因两只都了来，大半个赤香躯也展在白芷前，也不知她昨晚究竟被玩了多久，浑上下竟无一好，香肩上几个明晃晃的牙印，嫣红的得老，更别提锁骨脖颈上的红痕，她满面红，云鬓散，红的小嘴微微张开，白芷一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