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潜意识里觉得羞耻，却还是乖乖地打开了双。李玄慈的夜视足够好，他像黑暗中的鹰，打量着十六分开的双间，那被浸的地方，他突然伸手。

知。

于是，十六只能听话，扳着自己的，颤栗着，将心的风景绽放来，李玄慈的血剧烈地动着，暴戾的征服在他的血里撞，让他几乎看不清前。

他吐了气，将嗜血的冲动压了下去，望着前赤着如同羔羊的猎，就这样乖巧地张着，向他开放最隐秘的地方。

“乖孩。”李玄慈满意地看着她的如何被自己纵。在他的指下颤抖，仁慈地给予奖励。十六的睛里有无措，她现在心智不全，被情作，沉浸在陌生的望里，却又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他可以尽情地欺辱。可以亲看着她那双睛里的懵懂，被自己一摧毁掉，只是想一想，便让他激动到脊骨都发麻。

“听话，别让我再重复第二遍。”李玄慈的声音暧昧地低了下来，语气中的危险像藏在棉里的细针，不知什么时候便会刺指甲里，却又摸不着看不见。十六在这样的压迫下，下意识地乖了起来。

她的像一颗桃，鼓丰的一团，看上去就得生，没有生一发，光洁又赤。只一条浅浅的痕在中间划了下去。

“把打开。”李玄慈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那么漫不经心，却藏着沉沉的嗜血望。十六却似乎不懂，只呆呆愣在那里没有动。

这样完的征服，是杀再多人也替代不了的，他虽然对情之事不兴趣，可如果能从神到上全然碾压和征服他的猎，这实在让他找不拒绝的理由，而等她清醒以后。

正在那小小的痕上，受指尖下像是突然活了一般，轻轻地颤抖着，蠕动着，十六咬了下，有些无措地发嘤咛。多好听，脆弱又无助。有一新涌了来，扑个正着，温着添舐他的指尖，将那里厮磨成一团泥泞。

“哥哥。”她怯怯地望着，红的说着他想听的话，他不断促着，于是十六便一声声唤着他，最后一声时，她下一凉，有冰冷的金属贴着划过。

“哥哥。”她怯怯唤着前唯一信赖的人。有尖锐的快扎心脏，李玄慈在暴戾的望驱使下，握住她小小的下，居临下地盯着他的猎。“再叫。”“哥哥。”十六不明白，但她听话。

是李玄慈用枕下从未离的匕首，割开了她的亵。十六本就害怕自己了，她颤着要缩回，却被李玄慈住了膝盖。“自己把打开。”他残忍又冷漠地要求着，在察觉她的颤抖后，补了一句看似温情的诱哄“听话。”

“再叫。”他只重复着这两个字，压抑着的望越来越。

再想起这些折辱，到时候该是多么有趣的一幕啊，他早该想到这个好办法的。

他移开，那竟挂在指上，拉扯些许暧昧的痕迹，沾着缠着，坠粘稠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