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老王妃让婢到您边伺候五年多。”

“王爷！”“那银足够你们安稳过一辈，以后嫁人也好，归家也罢，都随你们。”陇西王哪里有半分玩笑的意思，他皱着眉对褚玉静：“王妃，这事给你来办。”

他如今竟是半不避讳。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明天是初一，今儿个又是大日，照例堰该歇在王妃，谁堰抬便带着锦走了。说来说去，这王府里他就是规矩。

等了玉笙苑伺候褚玉静梳洗，顾嬷嬷替她解下发髻，方斟酌着：“姑娘，那陈侧妃虽不安好心。不过话却没错，前段日，王爷不是几次来您屋坐了坐么？”

“杨素，你看她像不像一个人。”尤其那双。杨素看不，但既然堰这么问，他作为王爷最贴心的狗，自然得把事情办妥帖了。家到他这儿只剩他一人，堰无论如何也需要个嗣，他默许了杨素的法。

何况她没那个心思和立场去同情旁人。“莫喝多了，这酒后劲不小。”堰在锦又举起杯时拦了拦，说这话时毅的眉顿时柔和了许多，哪里还有刚才的冷意。众人都长着睛。

然而真等韩氏了府，堰才发现自己怔了，褪去面纱的韩氏哪还有半分那人的影，就连当时惹得他停驻的那双眸都变得索然无味。

虽然锦与她们二人关系都算不得好，与那韩氏更是结了梁，听着这话，未免也有些不适，但她没忘了，这陇西王堰从就不是什么好人。

“等过了十五，你们去支取了银府去。”堰面无表情。桌上女人都以为自己听岔，皆错愕地望向堰，那周氏、韩氏尤是，怎么都想不到堰会在今天这日说这样的话。

陇西风沙大，尤其九、十月份女门时大都会在脸上裹着面纱，堰自她边经过多看了两。杨素整日跟着堰，只他最清楚自里那位烧成灰后，这一年多来堰过得什么日，杨素忙上前：“王爷？”

周氏是个聪明人，这府里她待得最久，因涉及到老王妃，谁都没怨她大过年的哭哭啼啼。“回王爷，两年了。”韩氏跟着答，其实说来这府里五个女人，周氏是老王妃主替堰纳的。

“是，妾明白。”周氏与韩氏已然惊呆，却碍于堰的威信不敢再吭声，不是哪个都能像锦般不要命敢抱着这男人的胳膊打诨撒。明日可就是新年。

正侧二妃是萧方业赐婚，锦是杨素买回来，唯有这韩氏是堰自己挑的。韩氏家就在这甘州城外，家中虽不是大，却也是家清白，堰遇到她时，韩氏正骑着城。

褚玉静坐了会儿，跟着站起：“顾嬷嬷，我们也回。”“王妃好大的气量。”陈侧妃不屑地瞥了面如死灰的周氏与韩氏，讥讽“倒是我们看走了，如今竟让个下贱的婢爬在上。”

褚玉静让顾嬷嬷搀扶着，原本要离开的步一顿，敛了神扭看她冷冷：“陈侧妃莫忘了自己份，都当别人是傻不成。”她边的顾嬷嬷却是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