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是他和我一起杀的，獠牙他也心知肚明，四方之是他和我里应外合，人族之盟亦有他的一份力，甚至于整个世界的真相他都一清二楚，你觉得我没有考虑到他？”缚杀摇了摇。

缚杀狠狠挥下他的剑，他心中已然无问。＊＊＊黑蛇的下半将少女猛地缠住，冰冷的鳞片贴在她早已赤的上，衣衫凌落了一地。

她呼的每一气都成了白雾，唯有火灵的力量可以支撑她的躯、不使她在近乎严冬的环境昏过去。

“呵，你要杀了你的母亲吗，不孝？”蛇母冷笑“我在位的时候，斩杀混沌，培养獠牙，平四方，与人族盟，你看看你自己，一事无成、虚度光，何担缚杀一称？”缚杀没有回答，只是愈发攥无问的剑柄，直到指骨发白。

他甚至毫不犹豫地提起了剑，可蛇母还在继续“他们都是愚民，只有我们这等觉醒过来的人才是真正的主宰，你要成神，伏湛，不能辜负母亲对你的期待…”

她无法挣脱也不会到痛，他的发开始泛白，又灰逐渐向烟灰转变，而他的五官则不受控制地覆上冰霜，她内的火灵本没有作用。

“…你说这些话、这些事的时候，”他缓缓启“有没有考虑过父亲，哪怕半分？”蛇母大笑起来。

“缚杀…”她捧着他的脸，从颊边浮起的霜令她心一颤。青年自喝下药后便陷了沉沉不醒的状态，可他作为黑蛇的下半却还在作动着，一圈一圈缠绕着她，力气恰到好。

而对于真正他的人来说，立碑从来都不是一个抒发内心悲伤的方式，写再多的悼词、唱再多的悲歌也无法掩盖的是：在看到任何有关他的件的一瞬间，心永远会有一抹淡淡的伤，像一刺，若有若无地扎着心脏，告诉自己，他已经永远离开了。

曾经的曾经，他还会为父亲的薄情、母亲的情而动伤，可事到如今，他只替父亲觉得可惜，母亲或许早已在既定的命运里疯了，可父亲还是着她，一件一件，都在合她的计划，看她熟练地嬉笑怒骂。

“我没有…”他知到了自己的手臂，那不再受控制的五指握了召唤而来的无问。

他的心里该有多痛苦呢？此时的母亲，会知父亲已死的消息吗？她也会因此难过吗？“…父亲死了。”他最终选择残忍地告诉她真相。蛇母没有因此动容，她只是扯了扯嘴角，半晌才笑声来：“人族没有给他立碑吗？”悲伤从来都是不可把玩的。

我…”“伏湛！”母亲突然抬她的声调“我那样费劲心血地培养你，你怎么就不知回报？你甚至没有拿到我的遗，你让我的死目难瞑，你让黑蛇一族蒙羞！”

“没有，”缚杀说“他们甚至没有保留他的尸骨。”蛇母又一次大笑起来“这就是你未来的下场啊…伏湛，”她死死盯着他，神中似有怨念也似有失望，可这些显然不及缚杀心底那如无底般的怅然。

他无数次见过父亲因为母亲的去世而悲痛的模样，颓废、失语，他变了模样，一次次，在所有已然从循环中清醒的人中，他的哀怮从不虚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