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的事情我这个师父不可能不明白…司大人恐怕也早已发觉他在门外偷听吧？唉，我只是希望他这么单纯的人不要多想，您已经为我们付够多了，不能让他重蹈先帝的覆辙啊…”司宣撑着笑得和颜悦：“先帝有何覆辙？我等不敢妄加揣测。

不过长的意思我心领了，如今陛下刚即位，我自当好好辅佐他。”仲灏长叹一气，他知晓司宣在朝中无不有耳，可他不过一介早已死的修，索把话摊开来说：“司大人的法我不予置评，我明白当年那桩事是因我而起，只是蔚卿他…他太年轻了。

悄悄从狗钻后园，小黄门已在此等候多时，随时准备接应他回，卫卿手忙脚地脱去上袍，又从荷池里捞了把洗净易容过的脸，这才长舒一气，看向旁面苍白的小黄门。

“陛下如何想我那是陛下的事情，我是陛下的臣，就应该接受陛下的任何想法，如若陛下因为我滥杀无辜而将我死，我也不应该有任何怨言。”

他不能让其他人发觉他的贸然离开，只有一个面善也与他亲近的小黄门在替他打掩护，幸好最近凡事多由司宣打，否则单凭他也没办法到偷溜来见证这一令人震撼的场面。

灏三番五次想要站起，却都被司宣用神暗示制止下来，他不安地着下的座椅扶手，不希望再给面前这个男人添任何麻烦。

等到司宣手下心腹将这些人尽数押大牢中，屋内已然再无他人，修沉片刻，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多谢司大人救命之恩…”司宣仿佛没有任何负担地笑了笑“是圣上执意要解救长，宣不过陪同而已，长何必言谢。”

他微笑着，把手从他的肩上挪去，一番轻飘飘的话语，仲灏却由衷到不寒而栗，也许是此前目睹了他对仲蔺的残忍令他心有余悸，司宣离开已久。

仲灏早就在服下解药苏醒后从卫卿中了解了事情全貌，司宣所谓的“陪同”实际上起了关键的作用，如果不是他的倾力保护，单凭卫卿的能力岂能健全地从狡猾的沉初茶手下逃脱。

他只会觉得您是在滥杀无辜…他很可能会因此对您心怀猜忌，您本就因此而收获了安宁的生活，又怎能…”“长想错了，”司宣站起，轻轻拂去他肩的灰“我确实是在滥杀无辜。”

可这几天观察下来也不难发觉，司宣其人虽外表谦和低调，但言行举止间的疏离也令他相当难以接近，任何大恩大德在他中都好像不过小事一桩，也难叫人去报恩。如此长久一来，以卫卿那单纯的恐怕还真会觉得司宣只是简单的助力。

“什么事了？”他问“看你这么张，莫非是被人发觉了？”“才怎敢违背陛下命令…只是陛下，方才才看到许家长慌忙，觉着不对劲便跟了一路，发觉他是去见许大人，同大人说太傅…”

“司大人谦虚了，”仲灏低着，他向来老实本分，也很难去和这心思缜密的人打，只能尽可能去和他行涉“蔚卿这小脑瓜笨。

而他还坐在原地怔然，往事不断浮上心，他的心仿佛被人扭成一团丢油里走了一圈，难言的阵痛。卫卿离开司宅邸的后门便一路小跑往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