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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会被我的坚持打动,他会点头的。泊胡大哥,他到底在不在?”
“没见他出去。”可想而知殷晶尧想作聋子。
殷品尧不悦,眼神闪了下,心中暗骂:“多嘴。”
那太好了!“殷品尧,我们一家三口要搬出去,数到三,不答腔就是默许了。”侧耳倾听,房内依然安静。“一、二、三。好极了,泊胡大哥,你作证,殷品尧要放我们走了,我这就收拾行李去!”
“先别急。”殷泊胡喊住兴匆匆的文莞。“你以为他是三岁小孩吗?只要他不亲口答应你们离去,不管你使什么法子,一厢情愿就是不行。”
文莞气得跳脚,如果他百应不理,她不就没辙了?她六神无主地在屋外踱步,殷泊胡看着团团转的文莞,心中暗叹可惜!这出戏怎么这么快便落幕,他才看出兴头哩。殷品尧若是一直装聋作哑,文莞可会气坏身子。
殷品尧微笑,在宣纸上又写下“静”字。
文莞忽然在他窗口站立,推开窗户的刹那“喀”地一声,像撞到东西。
“殷品…”
殷品尧皱眉,手扶着花瓶,瓶中的花七零八落,而瓶中少许的水湿了他的字,他的“静”变得不安分。
“…尧。”心虚让她有气无力。
虽然她公然挑战他的威信多次,但仅止于口语,未见动作,这次毁了他的字,不免心惊。
他眼神锐利,像鹰。
她心里发毛,嗫嚅说:“又不是故意的。”
殷泊胡帮腔:“品尧,念莞妹子年纪尚轻,原谅她一次。”
他冷冷地开口,饱含嘲弄:“小?十八岁的老姑婆,妄敢称小?”斜眯眼笑谄地看着她。
轻蔑的眼神教人生气。“对,我爱当老姑婆关你什么事!千年不化的大寒冰。”
“真受够你了!”
“是,正等你轰我出去。”
“下辈子。”目光利如刀锋。
她昂起下巴。“看什么?我就不信你脑瞥死我。”
他迅速拿起毛笔在她眉心点痣,快得令她不及反应。真不敢相信一个丫头竟能惹毛他,而他居然宽恕纵容?出乎意料之外薄施小惩,连他自己都难理解。
以往隔门对骂,从不习短兵相接,现下他画她素净的脸,她气恼得握拳大叫:“你…可恶!竟然在我脸上着墨!”
“泊胡,你作证,翰汇庄养着文莞一生一世,绝不更改。只要她不嫁,便归我管!”反手将窗户关上。
“泊胡大哥,他…”文莞一肚子火,非找人评理不可。
“你住进来后我觉得热闹不少,你知道,我们这儿阳刚气重,你来了,阳刚与柔婉协调,求之不得。”这种快乐的日子可别稍纵即逝。
“他…”
“他是茅坑的臭石头,人皆知晓,谁没领教过他的刚强?莞妹子,你留下来,我相信我们会培养出好情谊的。”
殷品尧忽然拉开窗户。“情渲?文莞已经很刁钻了,跟你再和下去岂不青出于蓝?”
文莞趁机抹下额间未干的墨,往他脸上画去。“还你!”
“文莞!”紧扣她手腕,脸颊还是沾上她指腹的墨。她的胆大,令他面目铁青。谁借给她胆子?敢挑战他的威仪!
她挑眉,极不在乎。“想‘死而后已’了吗?”
“不如赶尽杀绝来得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