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结婚了？”她的惊讶太过明显，贺宗林气笑了。“怎么？我不能结婚吗？我就该要死要活地等你回吗？”“不是的…”

她晚饭到现在都没吃，胃开始疼了，可是这里想也知没有吃的…白清曼越缩越疼，越缩越冷。

又恹恹地躺回沙发上。贺宗林也有饿了，就着剩下的粥把包烧麦吃了个七七八八，期间两人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白清曼悠悠转醒，迷糊间跟着贺宗林下车，上楼，一直到站在门前，才恍然“这是…你还留着？”开门屋，里面的摆设还和从前一样。

贺宗林“那我让人把电换一下，这些电都太旧了。寝都是净的，定期有人打扫。”说完，便提脚走，被白清曼拉住袖“我害怕。”

白清曼嘴里胡地说着对不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又怕贺宗林真的一走了之，死抱着他的腰不肯放。白清曼别的不行，教人心最在行。

“白清曼，你以为你是谁？你当初背叛我，跟了袁丰，现在不过是一个落街的寡妇。我借你地方暂住，已经是，念及旧情了…”6年前的伤再次被撕扯开，贺宗林无法再装作先前云淡风轻的模样。

任谁对上她的泪，都持不到十分钟。贺宗林骂她怎么不冲着赶她的人哭，这傻儿说当时吓懵了。忘记了。贺宗林没好气地坐着。白清曼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白清曼不知他现在怎么想的，对她的态度时好时坏，也不敢主动和他说话，就躲在大衣的领里偷偷看着他。贺宗林吃完把东西撤了。

肤黑发，脸上透着自然的红。

白清曼噎噎“你今天好凶啊…还把我一个人留这里…都呃…都好久没住过人了…”一边说，一边抓着他的胳膊往下，到他的左手，双手握住，然后，手心被冰凉的硌到，她看了一，愣住了。

终于捺不住叫唤了一声。贺宗林问她怎么了，她喏喏地说胃痛。贺宗林又起给她烧，开手机外卖。＊＊＊

微红，泪痕残留，平白又多了些怜惜的意味。贺宗林心想，她今年也快30岁了吧？怎么和6年前相比一都没老，甚至更幼气了。

新城苑在大学城旁边，外卖来得很快。一碗粥，两油条，四个素包，还有四个蟹黄烧麦。白清曼喝了半碗粥，包和烧麦都只咬了几，就摇说不要了。

白清曼看着熟悉的情景，一下泪盈睫。贺宗林问她“你要住几天？”“我银行卡被停了。手机里只有几万块…”

“不是什么？你是不是很得意？你一个电话我就地去接你，还把这里原样保持了6年。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该对你掏心掏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