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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房子每个星期三固定有钟点女佣打扫,而他每个礼拜的休假,也会亲自扫除一番,但是行事慎密的他,还特别消毒。
崔心婷一个大型的行李袋,由车库拖了进来,见到光可鉴人的地板,迟疑了一下,行李袋的轮子八成会把地板刮伤,于是双手一提,将沉重的行李提起,走了两步,地板才打好腊滑得很,一放步就滑脚,她小心翼翼地走着,好不容易走到楼梯口。
没事找罪受,闷葫芦成天闷着就擦地板,不该一时心软搬过来的,还没把东西放下她就后悔,和有洁癖的人共处一屋是精神虐待。
“怎么不叫我呢?”利思晟由楼上探下来,连忙快步走下。-手拎起她的行李就往楼上走,简单的一个动作,惹得崔心婷不悦极了。
“给我下来!”她站在楼梯口冷着脸命令道。
利思晟困惑地往下看她一眼“还有东西吗?搁着就好,回头我再搬。”
“利思晟!我叫你把东西拿下来听到没有!”他动作还真快一下就消失了。
利思晟皱了眉头,探回褛梯口“怎么了?”
“你以为男人力气大就了不起吗?问都没问一声就自作主张,我有要你拿吗?”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不把女人意愿当回事的男人。
“对不起!”她是个大女人主义者,对一些事情的反应总过度,他连忙道歉。
“不需要你道歉,把东西给我拿回来。”崔心婷坚决地说。
“心婷!朋友帮个忙没什么。”利思晟怎么也不可能让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提这么重的东西上楼。
崔心婷没再说话,但神色非常坚持,利思晟只好把行李袋又提下来。
“我帮你拿好吗?”他诚心诚意地问。
“太慢了,我现在不想让你这种臭男人帮忙了。”崔心婷不高兴地说,虽然她是最不喜欢劳动的,但惹得她凤心不悦的人,不屑他的力气。
坏脾气。利思晟无奈极了“那就当作奴役臭男人吧!”
“你很没骨气耶,犯贱啊!”她看了就有气,怎么有人这么逆来顺受的。
“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反正你就是这种脾气。”爱怎么骂随她,知道她没恶意,他也就没什么好计较的。
无趣,没意思极了,一个铜板不会响就是这么回事吧,和一个没有脾气的人是吵不起来的。
“让我拿好吗?”他再一次地问。
“帮我提一边就好。”崔心婷拿起行李袋的一耳。
“喔!”谁说女人使世界和平?眼前这个就绝对是以挑起战端为职志。
一到客房崔心婷眼睛一亮,才两天的工夫,他居然能够把房间做这么多的调整,原本简单的客房现在有了梳妆台,换了窗帘、床铺都是她喜欢的色系,不用说一定是静娟去买的,才会完全合她的意。
标准的玩闹心性又升起,她把行李放下“你和静娟去买东西,靳培凯知不知道?”
这女人完全没上过公民与道德,脑子裹想的全是动乱,看那晶灿的眼眸,生气盎然等着好戏看的神情就知道了。
不和她瞎和,他关心地问:“满意吗?”应该是满意的,才会认定是娟娟买的,不过还是希望由她口中得到肯定,这对一向不在乎别人评价的他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