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引你来的。”他冷冷地让我回答他一开始的问题。“没人引我来。我担心你的伤势，想来看看你怎么样。”

“没你说话的份…刘良，你要是不想让我把郑览的手切了送给你，就给我安静地在那好好跪着。”“你…”桃林仰着，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是不是王均那个老东西求你过来让我饶皇后一命。”“人王太御一把鼻涕一把泪求我别来，怕我一来，惹恼了你，叫更多人倒霉。”

他转过，一副骇人的表情望向我：“我什么时候准许你为了别人曲意逢迎我？我最恨看到你给别人当狗…”“我从来不给任何人当狗！”我站起来“除了你，没人想要我当狗！”

就一定求得动…刘十九当时认真地这么告诉我…因为我对他，真的还有情分在，我只要把真话告诉他就行了。

蒙你。你。我回忆着我设想他真死了我会如何时，我心里的那觉。“我没有那么希望你死。”我说“我现在…反正…有你没你，都那样吧。”

舒畅了。我能给郑览求求情了，就听见他说：“真恶心，刘良。”我一愣，接着听他又说：“叫我真想把你要搭救的人都切下来挂在你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对我说话。”我惊呆了。“你…你曾经还我对你说好听话，还说什么你不会不知是假话的…”

“是，你给那些不想要你的人当狗，当得好情愿，好快乐啊…好了。我现在告诉你，段琅还有我用得上的地方，不上你牵挂她。郑览也不会去青楼娼，不上你搭救她。

“我最介怀的是你废了武功，”我继续说“现在既然，你没得那么绝…那其实勉勉，就还凑合吧。”他骤然松开了我，直起腰，转过去，走远了几步。我正想他是不是兴了。

你现在不牵挂我了吧，又希望我死了吧，特别恨我了吧？”我觉得有一气堵在。是愤怒，也不是纯粹的愤怒。更像是之前，我听他明明白白告诉我他不会给我解毒，好几天后，突然被告知：他改主意了。

“当然，你牵挂我…牵挂我能不能趁这个机会早去死…”他弯下腰，住我的下，让我抬起对上他漆黑的睛“你当你蒙谁呢？”

“他还真识趣。”魏弃之冷哼一声“那你怎么不听他的话？你就那么牵挂段鸣玉…”“我牵挂你。”我说。哈…比我以为的更容易说…

听见魏弃之继续说：“因为你这次的无能，从明天起，郑览要在青楼娼。”我猛地站起来“你怎么能…”“给我跪着！”他斥。“你不能…”

刘十九教的东西很简单，求人，要拿情分来求。我要是指望魏弃之因为我对谁手，我得先让他觉得，我对他还有情分在。我只要想求他。

魏弃之垂下，对她说：“段鸣玉，你再敢这么瞪我，我就先把郑览的睛剜下来，摆在你的画室里。”*皇后去后，魏弃之走到我面前，一副“到你了”的架势。“你不能那么对郑览，”我说“你自己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