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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怪,难以理解。
在学校逗留片刻,交上功课。
手中有几张帖子,都是同学亲手交予她,请她赴宴。
“你生日?”
“不,没人生日或是订婚,大家轮流请客,聚一聚,届时咏水仙花好了。”
“有没有叫孟少屏?”
对方迟疑。
“为何不请她?”
“可晴,她与你不同,来了不是嫌酒,就是挑菜,一开口就刺伤人,社会老是对她不起似的,我们都怕她。”
可晴无奈。
“我们知你与她亲善,听说,她的生活费用由你提供?”
可晴不回答。
“可晴,大家都在猜,你会带什么礼物到舞会来。”
可晴只得笑“顶多不过是每人一支香摈罢了。”
“上次你送的凯斯咪围巾,大家用得不知多高兴。”
分手后,可晴才知道什么叫作世态炎凉。
当初,把少屏接到家中,真是一番好意,也许是一种错误。今日,可晴可能不会那样做。
回到家,可晴淋浴包衣。
才用大毛巾擦头发,邻室的对白又传过来了。
“是,是我设下的陷阱。”
那女子的声音比什么时候都沙哑怨毒。
可晴不由得倾耳细听。
医生不以为然的回应:“你怎么可以害人?”
“哼,是她自己走进圈套,与人无尤。”
“你倒说说,是什么样的一个网罗?”
连可晴都想知道。
她恨谁,为什么,想报复谁,如何报复,都非常吸引。
可晴还想看清这个女子的容貌,她匆匆更衣,好到门口去等看看清楚。
她凄苦地说:“有些人生下来什么都有。”
“不要同人比较。”
“太接近了,很自然就不服气不甘心,人家是美好人生,我的是丑陋人生。”
可晴正在扣纽子,心里一动。
“实际上,我比她强十倍。”
“每个人都有他的优点。”
“医生,我也真佩服你,十句话十句都不着边际。”
医生词锋也十分厉害“也许,你也乐意读心理学?将来可以加入我们的行业。”
那女子无奈,停一停,说下去:“正当我以为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取得利钿,马上可以撤离现场的时候,事情起了变化。
医生却说:“你的故事罩着一片浓雾,谁听得懂,闪闪缩缩,不肯坦白。”
女子恼怒“你怎么好算心理医生?”
“你设计害人,结果,反而成了牺牲者,可是这样?”
“是。”女子声音低了下去。
这么奇?可晴好奇心越发强烈。
“是什么样的圈套,可以说出来吗?”
“我一无所有,当然不是利诱。”
“那么,是你利用自己的肉身?”
女子凄厉地笑起来“医生,你太庸俗了。”
“说了半天,心里好过点了吧。”
她叹口气“可惜时间已经到了。”
“改天再说吧。”
可晴即刻跑到楼下去等。
像上次那样,她希望可以看到心理病人的真貌。
但是这次,她错过了她。
等半日,也不见有人出来。
可晴嗒然,碰巧冰淇淋车子经过,她掏零钱。
身后有人说:“多买一客。”
可晴喜出望外“少屏,来看我?”
少屏点点头“找你签支票,许多账单到期,排山倒海而来,吓死人,一个月总得付十多二十张,还未算差饷汽车保险之类,那些都由服务公司代做。”
“快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