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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令人宾至如归、亲切真诚、亦客亦友的处世之道。
“唉!敏敏,你车灯怎么撞坏了?”江聪达指向停放在门口的红色跑车。
他对赵敏总有一多余的关爱。
“喔!被树撞的。”赵敏漫不经心地回答。想起那两个手下败将,难掩喜欢的轻扬嘴角。
“胡扯!树好端端的长在路旁,会在撞车?”江聪达一笑。“女孩子家,别开快车。”他一副长者的嘴脸。
撞树?这一说倒提醒了高英哲。他走向车后一看…“4240”的车牌跃人眼底。
“是她?巧了。”高英哲心一震,暗自说着。
犹记上一趟来台中,和白俊杰、阿KEN那二个最佳损友一时兴起,在林惠红的酒店中喝着通宵达旦,不省人事。待他酒退乍醒,已身在白俊杰车上,陪他发痴般地追逐前面“4240”的红色跑车。
“这车是你的?”高英哲挑动浓屑,探询道。
“高SIR,不是我的,难道是偷的?”赵敏不悦。
“喔!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有些窘。“我只是想建议你…把车牌换了。”
“我没事换车牌干嘛?”赵敏对他的提议嗤之以鼻。
“免得你满街示爱啊!”“什么?”赵敏没听懂。
“呃,没…没…没什么!”高英哲霎时止住。撇过头痹篇另二人瞠目的狐疑目光。
他心里直念:“阿弥陀佛!还好她没听懂。”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号码被天才的白俊杰曲解为“示爱、是你”肯定气炸了。况且,他不会笨到向赵敏自首当天的挑衅行动他也在场,否则,这梁子怕要愈结愈深了。
满街“亏”女孩子的轻浮言行,向来不是高英哲的作为。“风流”而不“下流”他始终拿捏得宜。若非如此,恐怕今日他早已“儿女成群”了。
再说,若“衰”得被安上“共犯”之名,可就冤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毕竟,从头到尾他只是静观这场精彩绝伦的追逐战。“共犯”他谈不上。
他趁着她与江聪达闲聊的当儿,仔细审视对面的赵敏…
一头柔细的黑发如瀑布般直泻而下;柳眉下闪耀一对黑白分明、晶莹动人的双眸;坚挺的鼻梁下,朱唇微扬,展露女性自信的撩人线条。一百六十五公分的身材,稼织合度,凹凸有致。声音如黄莺初啼,流利婉转,扣人心弦,蚀人魂魄。
“果然比林惠红更带劲!”高英哲想起白俊杰的形容词。
他眼中带着一份痴狂。目不转睛地就像欣赏一件心爱的旷世璧玉般…
阳明山远离尘嚣,蜿蜒的山径上,高英哲驾着银白色线条优美、造型时髦的英国莲花跑车穿梭其间。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索着点燃一根烟。
这一趟南下高雄他没有让司机送他下去,除了谈公事,更想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放纵自己,悠然随性游走。与其说“随性游走”倒不如说是牵念着那一个游走与现实和虚幻中的影子。
她如风般缥缈不定,捉摸不着;又似一缕轻烟般稍纵即逝。可当她再现身,又是真真实实、英姿飒飒、侃侃而谈的女中丈夫。
斑英哲怎么也料不到在辗转伏枕,犹豫多日后,终于鼓足勇气,带着满心期望的追寻她时,竟反倒换来一身的落寞和失望。
“赵小姐回加拿大了。”张艾欣歉意地说。
他若无其事、故作淡然地点了一杯蓝山咖啡。囫囵无趣地灌下后,匆忙离开,驾车迅速赶回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