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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开的。”龚允中拨弄着她的长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才习惯了她微凉的芳香、才爱上了这种相伴的感觉,怎么总是和她在分手与不分手间挣扎?
“我知道自己不该再待在你身边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会刺激到另一个‘他’。我是该搭上明天最早的一班飞机离开这里的。”
她半踮起脚尖,主动探索着他的唇。没有海盗那种惑人的白麝香,龚允中的身上是属于他的干净气息。
缠绵地吻了她许久,留恋的唇甚且放肆地挑开了她胸前的衣钮,只是在他的唇瓣接触到她胸口那只香水项练时,他如火的热情忽而降至冰点。
报允中握住被她体温煨温的坠子,看着她的眼。
“在我还不脑扑服心里那个恶魔时,我的确不该和你在一起。‘他’打过电话给关正杰,‘他’就很有可能再藉其它理由来扰乱我们之间。他甚至还打电话给伊棱,伊棱还那么脆弱,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可能刺激到她。该死的!”
报允中诅咒了声。为什么他对这件事一点知觉都没有?!
“他的恨愈是强烈,愈是想破坏。”伸长手臂,抱住允中紧绷的身子,她想起那卷录影带中最后“他”所说的话…
你们有本事就别让我出现,否则我不会让华宁宁好过。我会想办法让她再度成为关正杰狙击的对象。我得不到的人,我会毁了她…
“心理医生说这种多重人格症需要长期治疗,可能完全痊愈,也有可能一辈子都是这样子。”他悲哀地动了动嘴角,有些嘲讽。
“别再把自己陷在情绪中,也是治疗的一部分,不是吗?”她温柔地说。
“我会努力改变自己的。我不会让‘他’再有机会出来破坏。”
“今天晚上关正杰找过我。”华宁宁说道。
报允中变了脸色。“他想做什么?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找过你?”
“伊棱一出现后,我们三个人就处于一片混乱,我哪有时间说什么呢。”
他紧张地握住她的肩。“他说了什么?你没事吧?”
“他要我尽快离去。”她笑得有些落寞。“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我们分开呢?知道吗?其实我已经订了明天回去的机票。”
“为什么这么残忍?!我们相聚的时间还不够少吗?!”才开口,他马上又后悔了…
“走吧,关正杰都出口威胁了,我不要你有任何的危险。”
“希望再看到你时,那个自我压抑的龚允中已经不见了。而伊棱的病也好转了。”瞧她说的话像是生日许愿一样,
“你会离开多久?一个月?两个月?半年?”
“两、三个月吧。你知道我有一场巡回演出,而且我想练新舞。”她现在的激烈情感足够把“火鸟”跳成功。
她看着他,尽量不想去那些失落。
报允中低吼了一声,近乎粗暴地把她扣进怀中,像是想将她嵌入身体一样。他喘息的低语:
“那么长的时间…”
还不及倾诉更多思念的话,他的行动电话就打搅了室内的宁静。
只有家人和几个亲密的朋友知道他的电话号码,因此不能不接。
“我是龚允中。”他低沉地说。
“你把龚妈妈的项练送给她了,对不对?”
“伊棱!”龚允中惊讶地看了宁宁一眼,脸色开始铁青,伊棱听起来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