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注视中，丁将草和浮土扒开，找到了隐蔽的开关，掀起了通往地的大门。门罗的手下们率先去探路，确认没有危险后，南野秀人先往里，然后转来接林至然。林至然没搭理他，直接落在了他的边，追问：“怎么样？有别的筹码吗？”

远远地，能听到警笛声不断靠近。德洛瑞斯不不慢地走着。走到门时，在倒地的凯尔跟前停下了。“嘿，”她拍了拍凯尔的脸“我知你没死。”

受伤过重的同时，大脑受到大冲击，凯尔顿时昏死过去。德洛瑞斯不再求，在响彻夜空的警笛声里，带着姜哲秀施施然夜。人群躁动汹涌，踩着音乐的节奏，抒发那些被平日的琐碎压抑的激情。

如果剩下的26。14%发生，我会救你，你也能持到我救你的那天。”林至然忍不住揶揄：“对我这么有信心？”南野秀人说了一句什么。

“帮我最后一个忙。”她看着凯尔的睛，迷人的笑容：“今天，是哈带着这个男人来抢东西的，记住了？”

“没有。”南野秀人随手扶了她一把“依据我对你和凯恩的了解，以及染者的综合表现数据，我算你逃生的概率是73。86%，这已经很值得一搏了。

失血量已然接近临界值的凯尔艰难地抬起，试图在极致的缺氧和眩中集中注意力。

应该说，我几乎对所有的决定到后悔。我太武断，太不成熟，太想一是一…惹下的都是我解决不了的烂摊。”“我读博士的时候，也这么想过。”“…这还真看不来。”“因为世上没有后悔药，”

路上，林至然看着南野秀人的背影突发奇想，凑到他耳边发问：“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你当初被我染，现在会怎样？”“或许跟你和凯恩的关系差不多，我们会是敌人。”

“我想也是。”林至然务实地叹了气“还好现在不是。”南野秀人瞥了她一：“你为什么问这个？”林至然很坦然：“我后悔了。染凯恩的事…不。

“不应该吗？”南野秀人疑惑皱眉。“谢谢，有个问题想问你。”林至然选择了转移话题“…如果我没能逃来，你会怎么？放弃？还是有什么别的筹码？”南野秀人没来得及回答，带路的丁警惕地举起手，示意众人蹲下等待。

在主持人慷慨激昂的最后三分钟倒数声里，林至然与南野秀人带着十二名门罗安排的“好手”在丁的指引下前往那不为外人知晓的地。

瞳孔对视的瞬间，凯尔的意识顿时变得一片空白，关于德洛瑞斯的残忍回忆被暴地打重组，最终留下的，是一幕幕哈带着姜哲秀犯下滔天罪行的画面。

南野秀人推了推镜，难得地了一笑容：“所以我着解决了。”林至然愣了两秒：“天呐…你是不是在安我？”

但此时恰好音符之夜开幕倒计时归零，一株株烟在空中绽放，绚烂夺目，震耳聋。林至然没听清南野的话，将耳朵凑了过去，示意他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