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想不想去见一见，亲看看我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凌蝶儿慢慢伸手，见他没有明显抗拒的意思才缓缓向他靠近，她笑着说“我陪你一起。”

有个瘦小的影惶恐不安地看着她，胆战心惊地蜷缩着向后躲去，但他的背后是冰冷的墙、下是泥泞的土地、是破烂的瓦砾，他再也无路可退。

他的狐狸像是一个暗藏着刀光剑影的漩涡，鎏金的表面下却是不可测与危机四伏，他没有问她想去哪里，只是说：“好。”

颜清一言不发地跟在她后，仿佛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在贫民窟的，凌蝶儿停住了脚步。

凌蝶儿笑意盈盈地抬起，环住了他的腰：“阿清莫要生气，阿清是世上最好的小狐狸，又怎么会不理我呢。”颜清耳尖的红逐渐加，他轻咳一声，冷着声回：“巧如簧，随你。”

“抱歉，我离的有些近了。”凌蝶儿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柔声细语“你不必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或许是因为太过瘦骨嶙峋。

“你是羽妖，羽族怎会有无名之辈。”他半信半疑地问。“天下妖族无数，有能力者众多，他们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我不过是寻常的羽妖，又如何能够排的上名号？”凌蝶儿笑着看他，他迟疑地看着她，最终还是抱着摇了摇：“你在骗我，我不信。”

他就看见了她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顿时有些羞恼地冷哼一声：“你不听劝阻、不吃教训，只有胆是越来越大。”

她会是什么模样？他怔愣地看着她模糊不清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想到，他真的可以信任她吗？可他已经别无选择，继续留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他颤抖着伸手。

可是…他将视线移到她的脸上，在明与暗的界，那的光却是温柔的光，烈焰被她驯服，勾勒她微微扬起的嘴角。若是能看清她的面容就好了。

“没事。”凌蝶儿抬起，笑着看他，又重复“我们都会没事的。”“阿清，陪我去个地方。”颜清垂眸看她。

她的背后是亮如白昼的街，于他来说却亮得太过刺，他越过她的影向后看去，却只觉得那光会无情地将他灼烧殆尽。

他的睛在他那张掌大的小脸上显得格外的大，他声音颤抖地问：“你是谁？”凌蝶儿俯下，眉弯起，试探着微微前倾：“我叫凌蝶儿。”

凌蝶儿站在漆黑一片的贫民窟前，这里如一滩不起波澜、万念俱灰的死，与万妖街的灯火通明大相径，宛若天壤之别，她不停顿，径直向前走去。

凌蝶儿调笑着将埋了他的，脑海中却忽然浮现了那一只睛半金半红的九尾狐，角顿时一阵酸涩，她闷声：“阿清。”“嗯？”颜清将她抱在怀中，低下问。

他警惕地看着她，却也没有像先前那般应激，他将低下，恨不得将埋，语气生地说：“我不认识你。”凌蝶儿轻笑起来：“我不过是一介无名之辈，你不认识我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