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用过往刺激他，注意力回到棋盘之上，倒是借着谢宁突然的错落，给了我可乘之机。

接着落，我倒也不是个意志脆弱的，平静地与他继续对弈着。好容易到了我，我捻起棋盘上的黑收回掌心：“当年，为何不告而别。”“我是个叛逃分。”谢宁把玩着棋“那时公矩和公亲自来了钱唐。

即使我心知是为你，可威胁依旧已经到明面上了，难不成我坐以待毙么？”意料之中的答案，我叹了气：“陛下他未必就容不下你”“他容得下我可公路呢？再说了，那时的张矩也不过是公明边的一条走狗。”

“每年河西郡贡，我都会在贡品里上一把琴，只怕是从未到你手上吧。”谢宁勾起嘴角。忽然一把拉过我的右腕，拇指抚着那疤，搓的力渐渐加大，磨得生疼。

“你这个皇后，的可还快活？”谢宁收着白，启。我愣了一会儿，原是不仅仅我一个人发问：“不过是一个份，谢夫着安王的幕后丞相也说的上快活么？”谢宁听完笑了。

谢宁的神陡然狰狞可怖起来，提到当年的事情绪突然无法控制地涨起来，神飘忽闪烁。

只是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本来与我博弈了呢？”廊下的金铎杂作响，一声一声，沉重又响亮的矛盾，可我确实想要知困扰我许久的疑惑。“那便来一把连珠吧。”

他手下的也是当年他暂住我家时最抚的一把，即使后来他不告而别，别的什么都留在府里，唯独带走了这一把琴。我侧脸望向窗外：“去长安后，便不再抚琴了。”

阿也是学的围棋，她和张矩你来我往的时候我也只有坐在一旁看着的份儿，可我偏就在棋艺上没有多大天赋，谢宁一心琴曲，偶尔与他对弈嫌我没有准，所以长久以来我只晓得个大概，张矩更是没少借着我输棋在床事上予取予求。一开始我还勉能与之抗衡，渐渐显颓势，不留神间，他已率先完成连珠。

只是那时我愚钝…若不是刑犯，怎会有如此伤痕累累的一双手。“如今你的琴艺可有？”谢宁虚虚拨着琴弦。

我缓缓起，寻着记忆从后的隔层里拿一副棋盘，抬起衣袖拭了拭上的灰，走回坐下“我是臭棋篓，若是围棋无异于自寻死路，只能再委屈谢夫了。”

“这便是你所期待的了？咸枝。”我看着谢宁向来波澜不惊的一张脸隐隐泛着怒气，我挣开他：“谢大人现下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前尘往事罢了。”“真的可以过的去么？”谢宁由着我挣扎，垂下睑“我本让你一曲换一次解疑。

谢宁支起一条，眉梢间尽是嘲讽，但到底没有拒绝的意思，只将黑棋推到我面前，我也不去推脱，拿来就先行一步。许是太久没下了。

推门而，是各香木的气味，谢宁坐在我曾经抚琴的位置上，手边俨然是我曾经用过的琴，嫁时我带了一把彼时最用的，其余的皆留在了钱唐旧址，在谢宁对面坐下，视线里那只细瘦骨的手还是记忆里的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