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你不是说过吗？你会保护我。”

“可是…”

殷森悄然叹息，忽地觉自己别扭得可笑，但他就是没办法轻易说那三个字。

“所以别辞去工作，思思，”他柔声劝她“继续你最喜的工作。”

她愣愣地。

从她主动伸手替他抚平眉那一刻起，他心里就隐隐明白一件事。

“因为我不想这事再发生了。”齐思思气，总算下定决心招认“只要我当一天的检察官，类似这次的事情就有可能再发生，”她哀伤地凝住他，语音有些不稳“我不愿意你再为了保护我而遭遇不幸。”

“黎之鹏告诉我你是为我辞去的，”他顿了顿“为什么？”

“啊。”两片红云迅速浮上她双颊，渲染一片蔷薇泽“原来你那时就有意识了？”

她的神气惹得他又疼又。

“什么？”

他告诉他如果对一个人有了牵挂，就等于有了责任，有了负担，一个杀手是不能有任何情牵挂的。

“不必害怕，思思，从此以后你不需要再害怕了，”他低低柔柔地在她耳边着气息“我们都不需要再害怕。”

“在我发烧的那天早上，其实我听见了你说…你我。”

而之后，当他逃离兄长，悄悄前去和父母被兄长暗杀死亡的小女孩见面时，他更加肯定自己绝不是块杀手的料。

是啊，她从不讳言她他，也从不要求他必须有所回应。

她忽地垂下，脸颊贴住他膛“我真的好怕。”

“果然是因为我…”殷森心神一阵恍惚，半晌，他摇了摇，轻声叹息“你主过不会为任何男人放弃检察官的工作的。”

“因为…”她轻轻咬住下。

“那…那又怎样？”她皱皱俏的鼻尖，撇过去“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对你说那句话，我一直就承认自己你嘛。”

对一个人说对他而言是十分困难的，从小他便不晓得如何适当地表达自己的情，他所学得只有掩藏，埋在心底最。

在十八年前那一夜，在哥哥带着他亲自示范一名杀手该有的技巧时，他只觉得难过，伤，还有的罪恶。

“我听见了哦。”他忽地在她耳边低低说。

她只是单纯地、全心全意地他。

他情的眸光圈住她，恍若一最甜的咒，锁住了她动弹不得。

“可是我不愿意失去你！”她激动喊，星眸已漾起泪光“我害怕…我不想再经历同样的觉…”

他定定看她“尽管去你想的事吧，我地守护你。”

有一天，他会亲告诉她的，或许就在向她求婚当天。

她怎么能说不呢？在他这样看着她的时候，在他说如此动人心弦的话语时，她何来定的力量对他说不？

“思思。”他心痛莫名低低唤了一声，伸手轻轻抚过她秀发。

“嗯。”他近乎可恶地微笑着“清清楚楚。”

她只有意情迷。

他这一生…怕是情牵这株午夜迷迭香了。

案亲离弃他，母亲又早死，成为杀手的哥哥更将情弃如敝屣。

她忽地仰，眸中闪着疑问。

他迅速伸手抵住她争辩的“如果真的遇到危险，就让我们彼此保护对方，好吗？”

她知他也她吗？他从来不曾对她说过那三个字，虽然他一颗心早在多年以前便全面向她投降了。

“可是…”

便立志检察官吗？”

殷森知，自己永远也成不了一名杀手。

因为从那时候起，他就有了情的牵绊，而且是最糟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