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不是说真的吧？”洗厕所还有分洗哪一间比较受尊重？神经病。

“我只是不想浪费彼此的时间，而你也不用假装我们的关系可以变得多好，要不是因为你抢我的生意，我现在也不用在这里看你脸。”

“我裴蒙说话算话。”

这家伙脚真长，随便跨一步她就得小跑两步。

司。”他不以为然摇摇，又看到那张不服气的脸，突然，灵机一动。

最重要的，在她上，他彷佛看见几年前不服输的自己。

他颇满意她的反应。“所以说，卫小，您刚才放弃了一百多万的案。”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就想确认。”

“好，我洗给你看

说穿了，要不是展勤的案丢了，她现在也不用那么患得患失。

“不不不，你的实力绝对跟洗厕所有关，既然你的清洁团队能够包下企业的清洁工作，那就应该包括洗厕所吧！”

“那就对了，今天你不妨表现一下贵公司傲人的清洗技巧，如果通过我的考验，没问题，上签约，甚至这栋大楼其他四层都跟你签。”

没让她反驳。“如果再加上楼下我妹妹的公司，和楼上另一家委托盟理的企业，我想想看…总共金额加起来应该有…”

裴蒙突然停下脚步回，浇了她大大一盆。“因为我想知你有什么好骄傲的本钱，早上的展勤制服案，现在的清洁工程，你都表现一副很行的样，我真的很好奇，想亲看看你的实力。”

“当然是真的，走吧，我亲自监工。”不容她质疑，他率先离开会议室，往大楼另一个角落走去。

“什么！你叫我现在洗厕所！”她没听错吧，这家伙要她洗厕所。

只要接到这笔生意，阿婶、吴叔叔他们今年过年就会过得很好，腰杆就放一吧！

“为什么？”有怪怪的觉涌上心。

“真的假的？”金钱的诱惑应该可以激发她的潜能。

“你到底要说什么？”这家伙怎么说了老半天，她就是听不懂。

裴蒙撇撇嘴，照计行事。“我说过，对贵公司的专业我有些质疑，清洁工作光用说的是不够的，得要实际作才能看到真正的实力…”

“没问题，我明天带一批人来试。”人家愿意给她机会，她也不罗唆。

裴老板微笑摇。“不，不用等明天，一个主事者都无法立即接试萍验的话，那么底下的人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很特别吗？

“别再说了，我知那是一笔大数字，至少三、四百万跑不掉。”她无奈地，不过，她知这家伙罗哩叭嗦一大堆的用意了。“说吧，要怎么样你才会愿意把案给我？”

“哦，说来说去都是我害了你。”裴蒙摇摇，有为自己叫屈。“好吧，我可以给你清洁合约，不过有个条件。”

才暗地赞，她悍的气又让裴蒙摇。“小，你也未免太势了吧！般清楚，现在是你在求我，怎么气势比我还要悍？”

“我没有…”

“很好，终于像个业务员了，不再像带刺的千金大小。”不否认，她的反应让他有些意外，也多了赞许。

她就知没这么好康的事。“什么条件？”

“不过也不是没有合作的可能啦，我们公司每个月的清洁支费用是八万元，这不包括年中和年底的大扫除，整年度预算大概是一百多万。”

今天，他就当个好人，亲自教导这个菜鸟怎样业务。

“不走了？”大老板带着嘲讽的表情看着她。

“不，你是第一个。”前的人丢这么一句。

“我是很行啊，但是…我的实力不在洗厕所。”她是业务，不是执行单位，这考验哪准。

微微拉起窄裙，她快步跟过去。“喂，你都这么闲吗？这事需要总裁亲自审吗？”

“一百多万！”一家公司清洁费一百多万！

“没错，为表示对你的尊重，我办公室里的专用厕所让你试。”

“当然。”

…

“裴先生，你可以停止讽刺了，要不要给生意，一句话。”哪来那么多废话。

“不走了，除非你直接封杀我。”能屈能伸是业务的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