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蒋劲松的嘴角一收，气势更盛：“我那逆为了你可是什么人都敢动什么事都敢了。你觉得老夫有心思跟你说笑？”

夏芝垂在侧的双手用力抠手心，指甲折断了都没察觉：“他是无辜的。”“他是海城的镇守使，不算无辜。”蒋劲松继续：“说穿了。

，只领着她到正厅门外便离去了。

“夏姑娘痛快。”蒋劲松拍拍手。他的副官从外面来，手上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把手枪和一瓶药。“我要姑娘消失。”“只有姑娘彻底从这世间消失，才能断了文山的念想。”＊＊＊

“将军…”季程声音一下梗住，双膝一塌跪到地上：“将军，我辜负了您的嘱托。夏芝她…她没了。”没了？没了是什么意思。

我想，夏姑娘也是希望文山好的吧。”夏芝知蒋劲松并没有诓她。蒋劲松早年领兵时伤了右落下病，发作时，就得靠拐杖。忍着旧疾也要替蒋文山筹谋，他是真心疼蒋文山的。

一寸寸的往下沉。传来蒋劲松的声音：“他为了你，一意孤行，连他母亲都不顾，若非如此，海城怎会被人钻了空，差儿失守。”夏芝抬，眸闪动，问：“将军…他怎么样了？”

她和蒋文山总是在错过。纵使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听完蒋劲松的话，她不由得舒一气，内心多了几分庆幸，有挽回的余地就好。“司令想要我怎么？”

“革除职位，收回兵权，幽禁家中，等待下一步问责。”蒋文山向来骄傲又自负，心里更是有满腔的抱负还未实现，他又是何其无辜。每一项罚，对他来说都无比痛苦。

蒋劲松着一件黑秀金丝暗的褂常服，仍旧气势难掩。夏芝与他视线相对，忙低行礼：“司令。”

这次海城的事不是最打，左右那些人也要卖我个面，对他难为不到哪去。最要的是他母亲。

海城这场纷，远不需要蒋劲松亲自，可见蒋文山下境遇非常艰难了。夏芝突然想到一句话，世间的差错从未停歇，都是寻常。

蒋劲松并没有急着让她坐，神毒辣的在她上打量一圈，微微：“难怪我那不争气的逆会为了夏姑娘不顾一切，今日得见，果真红颜。”夏芝心里一颤，忙：“司令说笑了。”

这一路上，夏芝想过许多可能，没想到竟会是蒋劲松。蒋文山的长相有五分像他，除了样貌，蒋劲松上有蒋文山没有的气势，位的天生威严与多年沉积的霸气。

你可知他母亲是琅琊王氏，文山并非她亲生，这么些年纵使有些情分，也是隔着一层，如今他又动了他母亲边的人，总是不好代。一个理不好，母情分就此断决，就连我也帮不上忙了。”“他母亲的外甥女一直对文山有情，不仅能帮文山解了前困境，对他将来也多有助益。

他拿过靠在一旁的金丝楠木的拐杖，慢慢挪步到夏芝面前。拐杖敲击在地上发“笃笃”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敲在夏芝的心上一般。

蒋文山被拘禁在家，行动受限，只能派季程去海城跑一趟，如果可以的话，直接送她去香港。没想到季程第二日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