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们梅庄替什么赵王爷的办场牡丹宴，先收一笔观费，若是有人看上哪株牡丹再另行易，然后曲终人散，他们又在外替梅庄宣传牡丹艳，下一批客人便自行上门让你们痛宰…"

"全怪梅四当家的酿梅太好吃了。"她将贪吃之罪归咎于梅家老四，摊掌算算，上有十颗果，代表着她赚回十文钱了。步奷奷甜腻轻笑，她还可以再接再厉。

她吐果，又尝了一颗，"梅家的酿梅远近驰名，今天可真是大饱福了。"嗯，趁着这个好机会多几颗嘴，捞些钱回本。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要假大夥一块来。

又恢复成势利的梅大当家了。

不值，应该是…不值…

"这可是咱们大当家最擅长的手段，既省钱，成效又，不十日，'墨葵'的叫价就能与魏紫并驾齐驱。"梅福代答。

"这不是要卖的吗？吃这么多好意思吗？"说话的同时，步奷奷解决盘中最后一颗小梅。

添舐粉指尖上所残留的梅酸甜，她的指回味看起来…简直可到不行！可到教人想从小四酿梅的仓库搬三大桶梅来喂养她，看她似艳似满足的模样…梅舒城闪过这念的同一瞬间又上暗斥自己，梅庄的酿梅二十颗装盅在外要价二十文钱，比起别人三颗一文钱还要档许多，让步奷奷免费尝鲜哪里划得来！就算、就算她真的吃得很可、很快乐，也值不了二十文钱呀！

梅舒城也很不要脸，"卿平。"

不值，绝对不值！

"是。"

"明白。"梅福俐落应。

贝齿咬下果，眉心因梅酸而轻轻拢蹙，无关任何不悦情绪，只因檀里尝到的小玩意而起。

"当然。"梅舒城收起玩兴，闲逸的轻松在他脸上然无存。

"你离开梅庄时可以打包几瓮回去，凭咱们的情，我可以算你便宜些。"

梅舒城不答允，净瞅着她笑。

哎哎哎，一时之间给愣了，害他跟着步小姑娘一块叫大当家"皇上"，万一被皇城的人听到，这可是砍几颗都不够的欺君之罪呀！

"没错。"

"你的表情看不来任何不好意思。"他调侃。

"三十二位…加上妻妻妾妾和儿孙，约略算五十名、就开东阁让他们赏牡丹，'甘草黄'全数移走，换上'姚黄'，魏紫、洒金剪绒、二乔都少不得。"

梅送中，她回："那就麻烦梅大当家少说些话，我也能少抄几页。"

"这是赵王爷这回邀请的王公贵族，共三十二位。"梅福递上成串名册。

"丫，聪明的嘛，瞧端倪了？"梅舒城朗笑。

斑招！步奷奷赶忙记下。

"还有，上回新培的'墨葵'也趁这机会让他们瞧瞧，方便他们打回府后向其他贵人宣传，经他们一提，'墨葵'会成为富贵人家争相收藏的价货。"

"这梅味真好，是梅家第四位当家酿的？"排序，梅四当家正巧是司腊月期的。

"靠你的客人替你宣传？"步奷奷挑起眉。

唉闯两人闲聊的梅福被这段对话给混淆，"呃…皇上，不，是大当家，我、我们可以向您报告关于赵王爷牡丹宴的事了吗？"

尖再果，轻吐在白白的掌心，步奷奷不客气地继续开动，蠕动的饱满有些红艳。

"谢主隆恩。"她没好气地投给他一个白，假意朝他行了个君臣之礼。

梅舒城还来不及发现自己内心的动摇，却已先一步唤来丫鬟："再舀一盘酿梅来。"

不值，真的不值。

到晚上为止还够你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