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样仰望着他，看着他由内到外散发来的自信与些许嚣张，程渔都觉得自己的心快要涨满，喜他，崇拜他，向往他，情烈得快要溢来“咳咳…”程渔把视线移向桌面。

程渔把卷放书包，又把书包偷偷放到不起的角落，拿着药膏和衣服去了卫生间。程渔再来时又是漂亮结实的小辣椒一枚，只不过看到程以呈大喇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她的数学试卷时，小辣椒顿时就萎了。“嘛呀，还给我！”程渔上去就抢，程以呈早有准备，手绕开，一晃，就避开了。

“是让我开心还是让你开心？”程渔羞：“都开心不好嘛？”程以呈嗤笑一声，倒也没再接着杠她，放开她的手，任她动作。不能，一切的就像隔靴搔，兴致吊的，却落不到实。

看着那张试卷“要不然学霸发挥一下雷锋神，指我一下？”程以呈老神在在，直接了断地拒绝：“我没有这个义务。我在这里也不是为了这个的，对吧？”

“嗯…看来了。”程以呈把试卷放下，继续挖苦她“你在你们班能排多少名？倒数第一还是第二？”

“那别的也行！”程渔早已经馋得不行，起扑坐到他上“能赶上下午第一节课就行…”

“程以呈你什么意思啊！你以为大家都和你一样啊…总得有我们这样的学渣才能衬托你这样的学霸好不啦？”“嗯…是这样。”程渔：“…”好气哦…学霸了不起哦？！好像是很了不起。

从袋里拿一样东西扔给她，又径直走到床柜边，把好几盒放到屉里，她看了一他扔过来的东西，是一瓶药膏，抹私的，心里一阵过，脸上扬起笑容。

一闪而过的笑容，她只不过睛，那人就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

程渔上下其手，没等把程以呈摸觉，自己就已经气吁吁。程以呈捉住她的手，警示她：“你不疼？”“疼…”程渔老实回答，又跃跃试“不一定非要来，但是我们可以试试别的呀！”

“啧，就你这成绩，怎么上的六中。”程渔自知试卷已经被他看完了。也就放弃，坐到沙发前面的地毯上，仰望着他，回他：“反正不是买来的。”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他才想起来问这一茬，程渔也早没了诉说自己辛苦考学的心思。

“昨晚都已经破了。用手碰你也喊疼，你还想试什…”程以呈顿住，眉突然皱起，脸也冷了下来“怎么，你想让我给你？程渔，你别的不行，这上面倒是会换着样折辱人。”

“这次考试我已经考得特别好了！别小瞧我！”程渔举起拳，虚张声势，决不会透自己是以倒数第三的成绩的八班。“六中什么时候这么废了？就这样也叫考得好？”

“没有！”程渔连忙摆手“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就是不想浪费这时间嘛，咱俩都忙的，我也不会真的任到随时喊你来，就想，就想这次让你尽兴嘛，你想怎么就怎么，好不好？我想让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