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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发现有个人静静地躺在身边,信赖地依偎着自己的感觉是玄妙而美好的,那使得过去几千年来的生活成了单调、无变化,直到她的出现,一切。
“什么?你要下山?”镜台上的月华神犹似被人重击般,灰眸说不出有多么惊愕的怒瞪着面前镇定地说出这句话的人。为什么?为什么是在陪伴他三天之后她提出这个要求?那么那些火热缠绵的吻到底算什么?
“你知道,我根本无法忘了蔚云。”直截了当地说出口,总比继续欺骗自己继续待在这里要好。他的表情在瞬间千变万化,错愕、难以置信,最后转变成拒绝接受的冷凝。
“我知道你一时无法忘了他,无所谓,我可以等!”
“你可以等,并不代表我就会有回心转意的一天。”
正爬梳着前额长发的手指陡然僵住,灰眸闪过一抹痛楚。
可恶!她怎能说出这种话,难道她一点也不怕伤了他吗?
“我还是无所谓。”他试图用最冷静的声音逋:“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这些都无所谓。”他的冷静超然真的很令人费解,而她并不认为这完全是因为他喜欢她的缘故。
这三天来,她想了很多,她终究无法勉强自己待在一个她不喜欢的人身边,她好相信蔚云,她还是想去找他,至于那些吻,她只能说是能说是因雪景的美好而一时产生的冲动罢了。
“我无法喜欢你,这点你比我更清楚…”
再也受不了她妻不修饰的言语,那像一把利刃,无情地戳刺他的心,难忍的痛楚使他低吼起来:“无所谓!你永远都不喜欢我也无所谓,只要…只要我喜欢你就好了!”
话一出,首先惊愕的却是自己,多么耳熟能详的一句话啊!这不是三百年前她对自己的一番告白吗?怎么今日苦苦抓着毫无希望的爱情执着不放的变成他自己了…呵呵,在心里苦涩地笑着,爱情,果然也毫无例外地改变了他的心性…
面对他一厢情愿的执着,她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是相当坚定。“对不起,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无法继续待在这里,现在,我就要下山去了。”
那一刻,他算是体验到了李镜三百年前的悲怆,他忍不住捧着额头,哈哈大笑起来。
那是一种被伤害到极点反而想纵声大笑的心情,只可惜李镜并不了解,她只是极端厌恶地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去啊!”笑容忽止,他表情又瞬转阴沉。“我现在马上就送你去!如果你有办法让断桥重新接上的话。”
“什么?”她惊愕地倒抽口气“你、你把桥弄断了?”他想说不是我,是那个卑鄙的单眼家伙,他跟蔚云现在快活得很,他不希望你再去打搅他们,所以就把桥弄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