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姑姑吩咐过今日必要保证殿下心情愉悦，燕没怎么犹豫答“殿下，不如去小园榭看看？晌午婢看路过，看湖中优钵罗像是要开了。”“好。”两人说罢发，不想到达小园时，已有人比她们先到一步。

另外两人犹在疑惑，轩辕清波已经有了猜测，心下不喜，待人走近，看清她眉间三妆成了形的红痣，越发厌恶。另外两人还不知阿九份，一时不敢妄动。阿九率先问“你们是谁？”

见白衣少女不回答，阿九上前两步，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凑近些看，她才发现这少女瞳仁极黑极亮，与她认识的另一双睛十分相似，只是前这双里面全然是鄙夷与轻蔑，她见都没见过她，何来的过节？轩辕清波转看向别，冷冷“你也知我名字。”

坐在中间的轩辕清波起反问“我是谁如此无礼，问别人名字之前难不该先自报家门？”对方语气不善，阿九不以为意，抓住她话中一追问“你认识我？”

那三人也在打量她，月下女一红衣坠地，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眸清波盼，上堕髻斜一支苏金簪。要说朱红华服最压人，然而这般夺目装束不仅没有把她压下去。

反倒趁得那张脸越发艳若桃李，妖仙难辨，如此貌，比三界第一人的薇阁星君还要艳丽三分，她们怎么会从未听说过？

*三个月于阿九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若不是常见他人形匆匆，她真要忘了祭祀之事，她最近神大好。

昨夜同她说也想凑个闹，阿九当然应允。今日人多，多个生面孔，也只会当是别家婢女。掌中小鸟跃两下，飞窗外。送走，阿九推门“燕，距离祭祀还有好些时候，我想去逛逛。”

半夏一直等到天愈暗，没等来殿下，倒是等来了刑苍君，只给她一句待会他会亲自送殿下回去就关了院门，然而等她再见到两人时，已是第二天傍晚，殿下是被刑苍君抱回来的。

压实乃下下之策，不如教化其，懵懂其心，以柔怀之，倒有可能安然度过此劫。如今看来，一切果真如姑姑所料。殿下懵懂，对过往姻缘一概不知，无怨更无恨。

亭中或坐或立三位少女，有说有笑，听闻脚步声，回与正走近的阿九遥遥相望。阿九难得见到生面孔，还是与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少女，心下好奇。三人一白一黄一粉，尤以中间坐着的白衣女最为清丽。

待燕服侍她穿好外袍，阿九借想要一个人待一会将她遣了去。回到内室，她打开鸟笼放，轻声嘱咐“你小心别叫燕和姑姑碰上，燕还好，人也不全认得，姑姑可是万万不行。她看见你，定能发现异样。”

只是不知怎的，量愈减，饭菜吞腹中只觉累赘。眉心许久不曾过，倒是间…也许久不曾不过了，她与刑苍几乎日日宣，房内每一都留下过两人缠。收回思绪，阿九问正为自己梳妆的燕“燕，今日来的人你可都识得？”

“回殿下，婢也只见过其中一二，大多不过听过名号，不曾见过。”阿九看着镜中自己明艳妆容，有兴奋也有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