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爸爸…”林萝声音微弱而痛苦，乏力地趴在他肩，额冒汗珠，脸涨得异常的红，温度得吓人。回想起林萝昨晚的苦苦哀求，林衡很快意识到她发烧的原因。自责将他淹没。

医院血常规检查报告显示，林萝白细胞偏，嗓有炎症，烧到40度。市儿童医院医生采用药降温与理降温的方法，建议林衡让孩住院观察。林文忠接到电话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小巧致的五官皱成一团：“爸爸…我可以…一个人睡…”她着咳嗽，不知想起什么，委屈得泣不成声：“爸爸…你别不要我…我很乖，我会很乖…”林衡差发疯。二十六年来一遭。

大掌摸她微凉的额，心里满是酸涩，原来自己一个轻易的决定，对年幼懵懂的她来说，会是一场灾难。

“落落？”他俯下，将她从冰凉的地上抱怀里，这才发现小家伙不知从昨夜何时起，缩在自己房门，就这样睡着了，她怀里牢牢搂住他送的玩偶，手指攥得发白，林衡费了劲才扯来。

没有光亮，没有声音，四周有无数双睛在俯视着，她像一寸一寸溺黑漆漆的海里，屏住呼，每一秒钟都是煎熬，她蒙着呜咽、啜泣。

“爸，这结果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但是已经发生，您大动肝火没有意义。”林文忠训斥半天，林衡耐着坐在病床旁听着。直到他越骂越离谱，才开打断他。

“混账！弹琴！”林文忠像燃的炮仗。在通讯室里火冒三丈，对着听筒厉声呵斥“孩才几岁？五岁，五岁啊！分床睡的事哪能之过急？这么小的娃娃你她睡地板，林衡，你有没有良心？”

不敢尖叫，只能一把搂过旁的小狐狸布偶，吓得死死咬住手背，她蜷缩成一团，抓过被仓皇地遮住自己整个。

也不知过了多久，再也忍受不住，小小个裹着被逃了房门。林衡一夜无梦，他和大学师兄江怀民携手开了家外贸公司，目前还在公司创业期，常跑各业务，四奔波，最近一周迭加在一起的睡眠时间都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困乏到极致，昨夜沾床倒就睡。

是啊…是他错了。林衡被戳到痛，幽暗邃的目光落在女儿遭病痛折腾得苍白憔悴的脸上，久久地凝视。

醒来时，他拉开落地窗帘，窗外艳照，满城大好风光，顿时心情愉悦。换好衣服拉开房门，正要去隔瞧瞧自家小姑娘昨夜睡得如何，角余光瞥见房门的一团凸起，他踏的脚急收回，脸一僵。

“没有意义，你好意思说没有意义？”林文忠气得发抖“你小回想想你自己，八岁才自个睡，你怎么忍心让落落回家第一天就单独睡一间房？”

他的心被搅碎了。＊＊＊三月末虽是仲，南方的夜晚寒气依旧人，林萝小小年纪抵抗力不，地上躺半宿，寒凉格外刺骨，结果咳嗽、呼不畅、呕吐不止，胃里的全吐光后，继续呕苦。

林衡找了床净的毯将林萝裹起抱怀里，心急如焚地下楼：“落落，告诉爸爸，哪里疼？”听到林衡的声音，林萝于本能地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