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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
“这回出资开办赛锦宴的人,是辋爱川的兄长辋言川。”染意迟有些忧愁地杵着额“辋言川老早就想证明他们辋府练染的丝纱才是全陵第一,他想借由这场赛锦宴上所织的锦,和咱们这百年老字号的聂府一较高下。”
聂青翼哼了哼“他想一较高下就让他来。”连输了那么多年还不甘心?好,今年再挫挫他。
“可是今年咱们家没人可织锦上赛锦宴跟辋言川对阵。”染意迟的话还没说完。
什么?蜀中无大将?
“没人?”他心底猛然拉起警报“往年不都是由你织吗?”这些年来他们聂府不都由这个最爱做面子抢威风的老娘挂帅出征吗?
“你娘今年不行。”她谨慎地朝他摇着食指“辋言川聘了全金陵最好的织锦娘,论手艺,我是绝对胜不了那些曾经在织造府任职过的织锦娘,我才不要去自取其辱,我要保住我这金刚不坏的面子。”
聂青翼阴险地板着两掌“那家伙长大了,也学会用手段了。”
两府之怨也能够让辋言川大费周章地请来织造府的人?看来今年辋言川是志在必得,不打垮他们不甘心。可是他们这边也真是遇上了一个难题,若是超爱面子的老娘不肯织,那谁也说服不了她去丢脸,他要上哪去找个手艺能敌得过织造府的织锦娘?
他们聂府的招牌,好像有点松动之嫌。
“虽然辋言川找了打手,但我也有其他人选可以顶替我出赛。”染意迟呷了口热呼呼的香茗,慢条斯理地报出另一个替代方案。
“谁?”他倒想不出来还有谁。
染意迟的目光转了转,缓缓游移至不甚理解来龙去脉的绛棠脸上。
“我?”绛棠指着自己的鼻尖。
“当然是你。”染意迟殷勤地靠在她耳边鼓吹她“撇去咱们聂府的名声不说,你也不想让那些野女人把青翼抢走,或是继续阴魂不散的吧?”
“抢他?”绛棠相当不以为然地用力瞪聂青翼一眼“他别巴着我不放就行了!”这段日子来,天天黏着她、缠着她、赖着她的人是谁?
她又一副很迟疑不敢说的小人样。“可是,外面已经有风声了…”
“什么风声?”绛棠很冲地一头栽进激将法中。
“外头都在说,是你强迫青翼非得娶你这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所以他才被迫承认你,日日都活在你的魔掌之下,为了聂府的声誉,他又不能毁婚…”
“我强迫他?”绛棠一把拉过聂青翼的衣领,指着他脸上的贼笑“当初是他自个儿死赖着我,不肯让我毁婚的!”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喂…”聂青翼嘴角微微抽搐“可不可以别说得那么老实?”说得他很不要脸似的。
“你不是不要我装虚伪?”她危险地眯起杏眸,压低了美声,以鼻尖顶着他的鼻尖很火大的问。
他投降地举高两手“是是是…”
“绛棠,你织不织?”染意迟及时捉住这个机会。
“我…”她的意愿很快便被人截断。
“她不织。”聂青翼自作主张地为她回绝。“辋言川爱争名就让他去,我不会为了这种事而把绛棠当成输赢的工具。”
无聊,打着两府的名声,实际上却是在那边抢人论输赢,他又不是礼物,说送就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