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苦笑,望着那张无瑕的睡颜,大掌轻轻抚过柔滑如缎的细丝,黑瞳里流露出不自觉的怜惜。
一切仍像作梦般的不踏实,她口口声声说,因为自己坏了她名节,所以必须负责娶她,那要是她日后反悔嫁他呢?或者她找到了更合适的对象呢?
紫紫既是他以后要照顾、要保护的娘子,那他唯一能留给她的,就是完璧之身。
* * * * * * * *
自小听夫子讲述天地间的辽阔,银紫就有个梦想,希望有朝一日能看尽大江南北的风光,但是身为小姐的婢女,她知道这个梦想遥遥无期,光是伺候她那个败金败到极点的小姐,就够她头疼了,哪还有工夫去玩。
不过,这次的出府却给了她一次机会,找相公是临时起意,除了向小姐表达自己真的不打算再回钱府外,更是因为她想有个能陪自己去实现梦想的伴侣。
一直到新婚之夜,银紫都觉得事情如她计画中的那样顺利。
顺利吗?
非常顺利…个鬼咧!
如果顺利的话,她会像个弃妇一样坐在这里无聊地啃木头吗?
望着空荡荡的木屋,银紫的心情是不爽到最高点。
试问有哪家娘子见着自己相公每天让十几个女人争抢着,还能笑口常开?
成亲三天,除了晚上他会记得回木屋外,这男人可真把她忘得彻底,害她这三天来就只能对着朴湘村栽种的花草,玩起相看两不厌的游戏。
她无聊地数起屋内的小虱子,烦闷地拿起角落里的木头乱摔,甚至气愤地拿起手上的木头啃下去,这都是谁害的!
才这么想着,就听到“咿呀”一声,门让人给推开了。
银紫瞥去一眼,不错嘛!今儿个太阳没下山就回来了。
“紫紫,你快瞧瞧。”
沐青显然不知道自己的娘子正在恼火上,献宝地将怀中的白色幼兔放在她面前。
银紫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看看他手中的宝贝后,又垂眼继续玩弄手上印有齿印的小木头。
“我方才打猎时,看到了这只兔宝宝,我想你会喜欢***跃痛?嘶乩础你瞧你馑?煅壑槎嗝戳榛羁砂***br />
好半晌,沐青才发现了不对劲,前两天他一回来,紫紫都会揪着他衣襟埋怨他把她冷落了,她好无聊等等,可这会儿…
“紫紫,你不开心?”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冷冷睇了一眼过去,银紫又低头,用指甲刮划着木头,一条,又一条。
“紫紫,你怎么了?”他慌了,顾不得小兔子在他桌上碰碰跳跳,急忙捧起她的手,抢来那根木头,往一旁扔,撞倒了架上瓶瓶罐罐,乒乒乓乓地全散了一地。
啊!他想起来了,昨晚答应紫紫要带她去林里逛逛,结果却食言,可是,那是有原因的呀!
“紫紫…”
“我问你,我同你说过的夫妻相处原则,你还记不记得?”
他点点头,开始扳起指头数道:“娘子说的话为夫要谨记在心,不可以让娘子生气,要以娘子的快乐为优先,不可以让娘子受委屈,不可以顶嘴,不可以多看别
的女人一眼。”连着两天的教诲,他倒背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