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因为其他班老师忙不过来，所以又聘请了一位过来辅助他。说的好听是辅助，说的难听是打下手，讲卷批卷考试这活都是他。星期一的上午，柳时见到了这位老师。

他讲课不像以前的女老师那样令人昏昏睡，至少柳时集中注意力听了不会走神，可她总是有害怕他，每当陈升望她这边看过来。

她便不由自主低下，在一片抬的学生中更显突兀，他上的第一节课嗖的一下结束了。边上同学。

尤其是夏青，听得意犹未尽，卷上写了一堆笔记。夏青对着卷慨“柳柳，你好好听他讲课，你会上数学的。”柳时慢吞吞抄夏青的笔记，糊地嗯了一声。倒不如让她去听之前老师讲课，至少她不害怕那女老师。

叫陈升，年龄四十三岁，面容却不像四十多岁的人，保养甚好，说是三十多岁都有人信。陈老师穿着正式，熨妥帖的白衬衫和黑西，脚上一双得锃亮的黑鞋，他鼻梁上架了一副金丝边镜，瞅着文质彬彬，但据柳时看来，他上气质更像和白季帆是一类人，像商人，尤其那双眸并不温和。

他让她什么，她就什么…可他们明明分开了…哎，算了。反正她也过。白季帆给疲倦的柳时取掉尾，抱到床上盖好被，虽然不太满意。

而最终她是着尾给他的，他照例爆，她一滴不漏吞下去，结束之后蜷在他边平复呼，她太听话了吧。

尽他努力和善的表情，但偶尔落在柳时上的目光依然让她心颤，那眸黑沉沉望着她，柳时压不敢和他对视，后来直接低下，暗自苦恼她这么没有老师缘吗？刚见面，老师就不喜她。陈老师的第一节课是给他们讲之前的作业题。

柳时默不作声看着他这些动作，想了想还是了件睡衣送他门。没有人提继续关系的事情，好像这只是一段情缘。柳时摸不透白季帆心理，害怕贸然提起碰一鼻灰，没敢提，可是她知，他们之间不可能再撇清关系了。

他们班主任找到她，绕了好几个圈，柳时终于听明白了，她想让夏青去别人的同桌。原因是班级内有一个同学舞蹈自主招生得到了一所985的加分资格，可是这位同学一模成绩不好，想和夏青同桌，让夏青带带他。

＊＊＊那日后一直到上学，两人没再联系过。剩余两个月时间考。他们的数学老师换成了其他班级代课的老师，但班主任又给他们介绍了另外一位新来的老师。

但好歹到她了。能受到小姑娘仍然他。人呐，果然是不满足的，有这一次就想有下一次。小兄弟蠢蠢动，他轻吐一气，拿了衬衫长上。

她一边抄一边问：“你有没有觉得他有吓人？”夏青奇怪看着她，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问“没有，他很温柔。”柳时不信邪，又去问秦雨蒙。

“看起来有吓人吧，但是他一张嘴，柳柳，你知什么叫如沐风吗？这就是！”秦雨蒙这样答。

于是柳时越发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可能是她看白季帆冷着的神看多了。过度，她理所当然将过错怪在八竿打不着的白季帆上。星期一下午，柳时迎来一个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