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两罐啤酒已经变成常温，罐底聚了一圈小池塘，阮玫也不知哪罐是自己喝过的，随便拿了一罐猛了几。这两次和陈山野过之后都特别渴。

陈山野的手机已经充满了大半节电，用的是店里的共享充电宝，阮玫帮他扫码的，他拎起桌上另一罐啤酒，边喝边开机，刚连上了网络就叮咚叮咚不停来信息。

阮玫把长发从领：“后来瘦下来了。留了几件以前的衣服时刻警惕自己，也正好还能当睡裙穿。”倒是没料到过阮玫是念旧的人，陈山野在心里想着。

“前几天去超市时正好特价，买两双第二双半价，就顺带买了一双。”阮玫拿了张新床单来“哦。”

“衬衫都了。你就穿这件吧。”阮玫也取了件宽松t恤穿上：“这件你应该能穿的，虽然是我中时候的衣服，但大一件，是男生加大码。”她知陈山野也了。

发的眉尾，陈山野抿嘴不再声。空调送着阵阵凉意，火苗在祖母绿玻璃皿中快地舞，好内和的陈山野接过阮玫递来的衣服，一件洗得领发白的黑t恤。

“睡了。！刚他找不到你有不兴，你妈哄了他一会儿他才睡着。”陈山野挠了把后脑勺：“我下午手机没电了，等明天早上我跟他视频吧。”“行，你现在在工作呢？我看下午手机新闻说你那边挂黄暴雨警告了。雨下得很大吗？”

但她这没那么大的。陈山野把衣服摊开往上比划，还真是可以穿，衣服比他平时的t恤大了个一两码，长度快及。他着衣服问：“怎么你有这么大件的衣服？”“我中时很胖，又不自信，衣服都拼命往加加加大码买。”

钟芒来的信息最多，不停问他怎么关机了。是不是人了什么事。陈河川也来了个信息，说陈思扬想和他视频，问他是不是在忙，他看了下时间，已经十半了。陈思扬应该已经睡了。

“下午是大。”陈山野想着下午大雨里的那场偶遇，忍不住嘴角挂了笑：“现在也在下着雨，不过雨势小很多了。我今晚没去跑活，忙事。”“哎，行，下雨的话你开车也要多小心。”

像被大雨打蔫了翅膀的萤火虫，他直接给陈河川打了电话，父亲接起电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喂，山野啊。”“爸，思扬睡了吗？”

陈山野接过，熟练地帮她的床单换上新的。纯白床笠在半空中扬起，笼住了空气中的阵阵迷迭香，陈山野手长，三两下把边角拉得笔直，手掌轻轻把雪原抚平。

“我去打个电话。”他给阮玫了个手势后往外走。外又下起雨，珠在黑雨棚上噼噼啪啪，门上的铸铁灯下围绕着三两只飞虫不依不挠地扑着光，院角落的小树被雨打落了些许叶，树上的灯带天里没吃够光，这会有气无力地散着暗淡光芒。

阮玫走卧室，没一会带了双拖鞋来，放到陈山野脚旁：“喏，我今天送完客人还没拖地，你先穿吧，就是可能尺寸有小了。”拖鞋看起来崭新，黑的。“什么时候买的拖鞋？”他把脚去，有些挤脚，但他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