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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躯随即跌人她的怀中,完全想不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周芷袅被那具笨重的身躯强压倒于地。更令她意外的是——她竟然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厚酒臭味。
“天啊!你到底喝了多少酒?难道你不知酒喝多了会伤身吗?”
“你在关心我,对不对?”醉醺醺的双眸盈着一股意外的惊喜,他更是恶意的贴上她的小口,用力一吐,把满嘴的酒味全传给她,让她也跟他一样,沾染上酒臭味。
恶!她快吐了,怒眉一锁,她低声咒骂他:“你真是恶劣!”
“恶劣的是你,不是我!”说完,纪岍希到处乱摸,甚至连她的身子也一起摸,直摸得周芷袅脸红心跳,直摸得她气息紊乱。好不容易他的恶举才停止,就像变魔术一般,那束她以一千万的代价卖出的九百九十九朵的玫瑰竟再次被他给强塞入她的怀中。
“你这是在做什么?”卖都已经卖了,周芷袅可不曾想过要再把它给收回。“告诉你,你可别以为把这束玫瑰还给我,我就会乖乖的把那一千万元的支票掏出来还你喔!”
“没关系!你不还我也没关系。”他压根儿就没想到要跟她索回那一千万的支票“我知道你爱钱、你坏、你爱慕虚荣、你是我最讨厌的女人,可我就是见不得你把我送给你的礼物转卖给他人,懂了没?”最后的三个字,纪岍希简直是用吼,直把她耳朵吼得嗡嗡作响。
“既然你知道我是个这么坏的女人,又何苦来招惹我呢?”周芷袅问得惆怅,神情更是凄苦。她心中藏有太多的委屈,绝对不是用三言两语就能交代的清楚,这点他可知晓?
等了半晌,周芷袅就等着他会回答她一些话,就算再难听的言辞,她也有心理准备要承受下来。
岂知她等了半天却无半点反应,奇怪?怎么没有声音呢?
低头一觑,她这才发现那男人早已醉得不省人事,哪还有可能回答她的问题?
想到此,周芷袅突然又想到一个最严重也是最棘手的问题。
怎么办?难道他们俩真的要这样躺在花店的大门前吗?他身子这么庞大,体重又重,她一个弱小的女人怎么可能扶得动他呢?
“纪岍希,你给我醒来。”为了解除自己的困境,周芷袅只得扯着喉咙拼命地叫着,一双柔荑还不忘拼命拍打着他的脸颊,就希望能把这酒醉的男人给唤醒。
只可惜,不管她再怎么努力,就是无法成事。
那现在应该怎么才好?
谁来救救她啦!
呜…
* * *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句话绝对没说错!
虽然纪岍希的身子过于庞大而且笨重,可是在周芷袅毫不懈怠的努力之下,还是成功地把他给拖进花坊里那间独属于她私人的闺房。
这房间她向来少有居住的机会,除非工作的进度赶不上客户的要求,要不然她一定会回家陪曹爸好好吃顿饭。
揉着一条又湿又冷的毛巾,周芷袅温柔地划过他浓黑的剑眉、高挺的鼻子、薄却显得刚毅的唇形。这张脸就是化成了灰,她自信自己也绝对不可能错认的。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周芷袅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她爱他,一直深爱着他,就是因为爱他太深,才会导致她对他产生那么深沉的恨意。
没有爱,哪来的恨?不是吗?
可是爱又能解决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