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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艾苹吓了一大跳,一个劲地猛摇头。
“不?”他以为这是她另一种调情方式,没想到居然要他独自沐浴。
“我、我出门前洗过了。”她诌了一个最笨拙的借口。
他的目光不仅令她心悸、胆怯,也让她明了了什么是雄性动物的欲念,一旦被撩燃,确实不易扑灭。
“你,洗过?”他挑起一眉来看着她。
艾苹瑟缩了下,心虚地挤出一抹笑,她大胆地伸出手来,一指轻轻地勾划上他的胸膛。
“我习惯干干净净的。”连她自己都不禁要怀疑,怎能装出如此狐媚的姿态。
是跟干干净净的男人上床?!
她的神情、她的模样,让欧阳彻不得不这么想。
“你等一下。”没再多说话,他果真跃下床,走往浴室。
不是因为他迫不及待,更不是因为他沉沦情欲,而是在男女情事上,他一向秉持君子风度,不会拒绝女方的要求。
穆艾苹看着他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浴室门扉的那刻,她终于大大地松了口气。
望着那道阻隔着两人的门扉,她只犹豫了几秒,然后一跃起身,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着,便蹑手蹑脚地偷偷离去。
反正今夜只是个开始,何况有句话不是叫——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如果她想顺利赢得他的心,或许不能让这件事这么快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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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办公室里的气氛即燥得如窗外烦闷的天气,或许是因为昨夜那个女人莫名其妙的落跑,让他被撩得高涨的欲火得不到适当的发泄。
在欧阳彻吼了属下不下十次后,办公室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我听说了,你今天一早就像吃了几万吨的炸药一样。”陆克为倚在他办公室的门扉上,一脸讪笑地说。
“什么风把你吹来?”他抬起头来看着他,脸上的线条不见软化。
陆克为缓步踱了进来,脚往后一踢,将门给踢上。
“又没人规定我们只能在夜晚见面,偶尔我还是会有来串门子的兴致。”他说得极暧昧,刻意装出的口吻实在与一张粗犷的脸不搭。
“别说得我好似圈内人。”欧阳彻脱了他一眼。
两人多年前在夜店里认识,因都喜欢在工作后去小酌一番,且在女人间流连的兴致亦相同,不觉间竟成了好友。
“说你是同志?谁信?”陆克为微勾着嘴角绽着意味深长的笑。
大台北社交圈里的女人们口耳相传的女性杀手、广告界教父,如果是个同志,那是件多倒人胃口的事呀!
“你该不会是一早就来跟我探讨这个话题吧?”他的语调里沁着不耐烦。
或许昨夜的影响真的太大,让他到目前为止还心烦气躁,脾气直冲爆发的边缘。
陆克为一点也不怕死,动作夸张地朝他贴近,一对锐眸故意上下地打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