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来是索师爷，小的什么也没说…”刚刚说话的人连忙笑两声，就怕得罪他了。

听了父亲的话，绣云没有说话，内心却是挣扎的。

“大人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十几张嘴同时问。

其他人听了，不禁要对知县大人表达同情之意，因为大家都领教过索师爷的“厨艺”所以没人敢去官宅吃饭，晚上宁可回家吃自己。

索师爷突然现在他们后，用力地咳了咳，冷声问：“你说什么？”

方老当然了解女儿的心情了。“更何况要报恩有很多方式，并不一定非娶你不可，这难你都没想过？可见得他是真的喜你，而且足足喜了十年，爹又怎么忍心拒绝他。”

绣云一脸倔。“难爹就相信他要娶我真的不是为了报恩？”“那天晚上跟大人谈了很久，也曾这样问过自己，大人为吴县知县，虽然目前只是七品官，不过他还这么年轻，又有能力，将来必定能往上爬，娶个门当对、背后又有靠山的女为妻，对他的仕途相当重要，官场可是比你想像中的还要现实严峻多了…”方老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女儿听。

顾天佑和江家大少爷是不一样的，否则那天晚上自己又怎么愿意把清白的给了他，不就是因为相信他不会辜负她，就像爹所说的，如果只是要报答他们父女的恩情，还有好多方法，大可不必拿自己的仕途来回报，可是顾天佑执意娶她为正室，这样的决心，她又能怀疑吗？

闻言，索师爷往屋里瞟了一，见顾天佑一副了此残生的模样，没好气地回：“大人的确是病了，这病连大夫都医不好。”

“没错！就是相思病。”索师爷从齿里话来，很想当作没看见顾天佑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却又无法真的坐视不理。

连着两天都被绣云拒于门外，见不到她的人，也吃不到她的饭菜，让顾天佑只能有气无力的盯着公文，却一个字也看不去。

“要是真的病了，得赶请大夫来瞧瞧。”

“大人是怎么了？”

“会不会大人昨晚又吃了索师爷的饭菜，这会儿闹肚了？”连签押房的人也来凑闹。

“大人到底是怎么了？”

这个回答可把大家吓坏了。

“相思病！”大家齐声叫。

“坐下来听爹说。”

“原本爹是想就算是为妾，只要大人待你好就够了，可是现在爹也想通了，或许这就是缘分。”

忆起那天他喝醉时说的话，绣云以为不过是醉言醉语，可是现在回过来想，那却是酒后吐真言，因为顾天佑酒量不好，总不会连喝醉都在撒谎吧，那么…她应该可以相信他是真心的？

索师爷冷哼一声。“他是得了…相思病。”

“就算大人真的是因为要报恩好了，为了报答咱们给他的恩情，他愿意让你成为正室，是拿自己的仕途来换，对这样的牺牲却连都不眨一下，还能甘之如饴，连爹都不得不被他这份心意所动。”

“可是爹…”她就是不希望用这报恩的方式。

“咱们明天就成亲好了…我不想再等了…都已经等十年了…”

她在寂静的夜里，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我从来没见过大人这么无打彩的样？”

“难爹想帮他说好话？”绣云有些抗拒地问。

就在这时，屋里的顾天佑叹了好长一气，然后意兴阑珊地趴在书案上，就这么一动也不动了。

吴县衙门——

“哼！”索师爷不打算跟他一般见识。

“大人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到了夜，绣云怎么也睡不着觉，只是坐在榻上，盯着桌案上微弱的烛火，想着和顾天佑从相识、相恋以来的滴滴。

这段姻缘就这么断了，只怕她这辈真的不嫁人了。

“是啊，从早上到现在，都好几个时辰了，连也没喝…”

方老不再那么持了。“如果大人认为七品知县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官，可以真正的为百姓事，又有什么不好。咱们以为是贴他，为他着想，却反而造成大人的困扰，那也说不过去。

“爹不是要帮他说什么好话，而是为了你着想。”方老等女儿落坐，这才开继续说下去。“你的心里也别老是绕着‘报恩’二字，这样怎么绕也绕不去，最后都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你好好想一想吧。”说着，方老拿起碗筷，低吃着饭菜。

绣云思索着父亲的话，还是无法上决定。

从早到晚都随侍在主旁的跟班也是最清楚状况的。“因为方

衙门里的衙役几乎全都聚集在书房外议论纷纷，想要知发生什么事，才好帮忙想法。

知索师爷是知县大人边最亲近的人，大家连忙跟他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