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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他,依然趴在他的背后纠缠不清。
毅然哭笑不得,每天这样的戏码都要上演一次,今天她要上班还是照演不误,也不怕迟到,真没想到这个丫头原来是这么黏人,他都怕了她了。
最后两人呈连体婴儿的姿势走到餐桌前,在毅然的连哄带骗下,艾月才吃下毅然做好的早餐;临出门前又再上演一次十八相送,吻了个“再见吻”后才依依不舍地下楼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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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客厅里灯火明亮。
毅然坐在沙发上专心地看报纸。
艾月站在靠近窗户的地方,她的前面支着画架,正在画一幅画,除了偶尔画笔刷过画布的轻微声响和涮笔时搅动的水声,室内静得几乎听得到风吹进来的声音。
毅然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起身悄悄朝艾月走去。
此刻的她,正画得专心,面容沉静,似在思考。手里的画笔却毫不犹豫,沾着另一只手端着的调色盘里的颜料,在画布上挥洒。
一幅动人的图画呈现在他眼前。在那宽阔的草地上,夕阳在地平线上缓缓下沉,一个骑士模样的男子一手牵马,一手拉着一个白裙曳地的长发女子,正面对着夕阳伫立,风把他们的衣?吹得飘扬起来,夕阳的余晖在衣?的边缘镶上闪亮又不失柔和的金边。
毅然从后面把她抱住,将她的身子圈进自己的怀抱。“我的公主,你是在画我的马?”
艾月停下笔,侧过身,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吻一下。“是的,我的王子。”
毅然笑了“我要好好保管这幅画,等我们以后有了宝宝,一定要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美好的爱情。”
艾月的心猛然跳了一下,宝宝…明天他就要走了,再也没有这种幸福甜蜜的日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再在一起?
她把画笔和调色盘搁在一旁,也不顾两手还沾满颜料,就转过身紧紧地抱住毅然的腰。
“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毅然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没有…”艾月撒谎。
“傻瓜,不要胡思乱想。”毅然明白她的担忧和恐惧。自己一直隐瞒着真实的身分,她的忧虑自然无法消除的。他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庄帼君商量一下,请她一起来把“演戏”的事跟艾月说明一下,顺便把自己的身分说出来,请求艾月原谅;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他要尽快娶艾月。
“再等几天好吗?我会回来找你。”“求婚”二字他没有说出口。
“嗯…”艾月的声音哽咽。想到自己对他的依恋,想到这段无法永恒的爱情舍不去又找不到出路,她心痛不已。
“这个给你,把它戴上。”毅然从脖子上取下用红绳系着的一块玉观音。“这是我妈妈给我的,我戴了好几年了,现在我把它给你;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它会替我保护你的,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
他帮她戴到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