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没记住，他便写在纸条上，又仔细叮嘱了一遍，让小桃快去转达，接着，他又学小桃摇起团扇，替小宁驱。

关切的俊颜依旧愁眉锁，握着她的手，舍不得放开。

换了平常，她定不敢问的，但此刻淌在两人之间亲密的氛围，让她忍不住想多探听一些。

不只乔眠万分不解，连小宁也满腹疑惑。

“去了就知。”周嬷嬷死不说明白“老只负责传话。”

“该说的…都说了吗？”她意有所指。

“爷，你见着永玉格格，跟她——说话了吗？”她忽然没来由地问。

据说，她吃斋念佛，不理诸事，乔眠风未成人之前，府中大小事务皆由一群事嬷嬷代为理-

“厨房怎么就了这些菜？”换好了药，乔眠风打开膳盒，不由得蹙眉“小宁挨了打，也该让她吃顿好的，这周嬷嬷也太狠了！”

不过，太夫人到底有什么事，为何要这么急着见她？

“爷，你快歇着吧，这样真是折煞我了。”她不由得心疼。

小宁很少见到太夫人，除了逢年过节能远远看见她那威严端庄的影，太夫人平素独居别院，不常面。

“要问什么明天再问！乔眠风急步护住小宁“她受伤了，还投吃饭呢，哪儿也不去。

“大夫说，吃些清淡的，反而能好得快些。”小宁连忙解释。

不过，就算如此，也不代表她完全退隐，稍微明白的人都知。乔府仍是

“我来看看小宁。这是怎么了？”他注意到这不寻常的架式。

难怪对他的情越发厚，这辈，怕是再也无法离开了…

“哟，爷也在啊！”周嬷嬷带着几个仆妇，抬着担架来，见了乔眠风，屈膝行礼。

“太夫人吩咐，请小宁过去问话。”周嬷嬷挥挥手，仆妇们立刻上前，将小宁扶上担架。

一连串的动作，仔细温柔，让小宁心盈满一阵意。

小宁抿着，正思考要不要安他，又该如何安，怎知窗外忽然现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永玉格格跟你聊得来吗？”

初次见面，哪敢唐突？”明白她话中有话，他摇了摇“不过她既然看了画，应该知我的心思。”

周嬷嬷虽严厉，但心地善良，亦明白她的迫不得已，这次不过随便责罚了下，以免闲言碎语，并非真的要惩治她。

“小宁…”竟是周嬷嬷前来“唾下了吗？”

她忽然释怀了，能让他如此张，就算此去万般艰难，她亦甘心了… ‘

“爷别担心，”小宁定了定心神，转而安乔眠风“我已经挨了打，想必不会礴再什么责罚了。”

“太夫人只说几句话，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就回来，”周嬷嬷笑盈盈地：“爷别担心，太夫人不会为难的。”

“相了半个时辰，哪有不说话的？”乔眠风笑。

“聊了几句，不过我发现，她对那些小鞋似乎更有兴趣。”乔眠风的脸上掠过一抹怅然若失的神情。

起初，她只是觉得他模样漂亮，让她不由自主想接近他，但这些年相下来，他已经成为她唯一的伙伴、庇护…甚至是亲人。

“清淡归清淡，也不能不注重味吧？这些稀饭咸菜的算什么？”乔眠风不满地摇摇，转吩咐小桃“你到厨房去，就说我想吃宵夜，之前过的清蒸糯米面果我觉得还算好，有四样馅的，南瓜、栗、枣泥、莲，两甜两咸，你叫他们各一份，另外再煮一盅补血的鳝鱼粥，炖一碗小蘑菇汤过来。”

“她躺着呢，”乔眠风替她回：“嬷嬷有事吗？”

他贵为少爷，从小到大都是由别人服侍，哪如此伺候过人？

记忆中，这是他第二次替她换药了，上次还是少年时，她从树上摔下来…每当他觉得愧疚，便会对她格外好。

“这么晚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这位已经九十多岁龄的祖，历经明、清两朝，同辈人均已去世，就连她的儿媳妇也先她而去，她只能守着唯一的孙乔眠风，独享晚年。

替她换上。